这来路不明的糕点,只怕是凶多吉少了。”说罢,便俯身拾起那落在一旁沾了灰尘的糕点凑到眼前细看,又放在鼻尖处嗅了嗅。沈墨鱼痴痴的望着糕点,满脸苦涩的站起身来道:“多好的糕点啊,就这么被糟践了。这可比明觉那干巴巴的冷馒头和烧饼要好多了。”
裴镜年却摇着头小声说道:“依我办案多年的经验来看,这种来路不明突然出现的食物最好碰都别碰。不吃顶多饿一阵,若是吃了,那后果便不堪设想。”“你是说,这食物有毒?”沈墨鱼虽知其中道理,可心里却在滴血,又咽了咽口水,无奈的错开眼神,不再看那糕点,免得自己肚子又咕咕的抱怨起来。
“一定要想办法弄点盘缠,然后,进城的酒楼吃他个昏天黑地,以解本公子心头之恨!”沈墨鱼默默在心里盘算道。而正巧那在古井中打水的冷弃珠提着木桶,咬紧牙关,绷紧手臂吃力的转过身来就要往伙房走时,忽然看见沈墨鱼与裴镜年的脚边又出现了那极为熟悉的食盒,脸色便阴沉下来,眸中藏着一丝怨愤,便丢了那水桶,任凭自己辛辛苦苦打上来的水泼洒了一地。
而裴镜年与沈墨鱼闻听身后声响,便回过头来看。见那冷弃珠气势汹汹的快步冲上前来,一言不发脸色铁青,一把夺过裴镜年手中的糕点,向那食盒中奋力一掼,将盖子扣上,又提着食盒三步并作两步出了院子,打开木门,左手一托,右手一松,便将那食盒丢了出去,其中的糕点瓜果滚落一地。
那伏在拐角处的三两条饿狗便一如往常的扑了上去,大快朵颐。沈墨鱼与裴镜年急忙赶到门边,见此一幕,又惊又疑。而沈墨鱼则是指着那几条狗遗憾地说道:“看看看看,多好的东西,却落在了狗嘴里,真是可惜啊。”这话并无责怪裴镜年之意,毕竟出门在外,小心谨慎才能平安无恙。
而冷弃珠却面无表情的拍了拍手,冷冷的说道:“这东西,吃不得。”那神情极为阴森可怖,与他先前憨厚的模样全然不同,着实让沈墨鱼二人吃了一惊。沈墨鱼下意识的问了一句:“为甚么不能?”已然走出四五步的冷弃珠竟停下脚步,微侧过脸来,又平淡的回了一句:“不干净。”说罢便又提着那空荡荡的木桶回到古井便继续打水。
望着那略显寂寥的背影,沈墨鱼欲上前问个清楚,可却被裴镜年挡下,小声说道:“先办正事要紧,这些事,等回来再说。”沈墨鱼也点了点头,两人又结伴走出了门。
那黑马本是裴镜年的坐骑,极为自然的翻身上马,又向马下的沈墨鱼伸出手。可一向爽快的沈墨鱼却犯了愁,虽说裴镜年常以男装打扮,但心里仍觉有些别扭:“我,我还是去驾马车罢......”沈墨鱼万般无奈就要去驾车,可裴镜年却忽然将他喊住,微笑着说道:“马车进城未免太过招摇,沈公子三思。”
见沈墨鱼面露难色,支支吾吾,犹豫不决,裴镜年也难得故意调侃他道:“怎么?是沈公子嫌弃在下,不愿与我同马而行,还是说沈公子顾忌白姑娘,不想让她误会?”沈墨鱼连忙摆手说道:“不不不,我怎会嫌弃裴姑娘。又怎会担心那小橘子误会,我和她又没甚么关系。”激将法果然奏效,沈墨鱼心里一横,便将手搭上了裴镜年的右手,也飞身落在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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