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这个时候了,他解释再多也都是没有用的,反正吧,巧惠就是认定了这件事情是有损伤的。
为此,她瞪着邹敬业的时候,没有一点儿要妥协的打算。
而他声调放缓了下来,他拉着她的手,轻轻地问她:“巧惠,你想不想要听听看我的计划。”
她没有回答他,沉默着,但是那沉默的意思也就是默认了,他继续道:“我是这么想的,我要照顾你又要兼顾我的工作,我们分开自然是不行的,要不,你也去我们基地工作吧,岗位有不少,你喜欢什么岗位,你自己挑选一个。”
只要不和她分开就好,这是邹敬业想到的最好的办法了。
真的是没想到,他竟然会有这样的安排,一听他这话,巧惠蹙了一下眉头,她瞪大了眼睛盯着他看着,一脸地不敢相信。
“你确定吗?你都已经安排了,你是认真的吗?”
“是认真的,只要你点头同意的话,一切就都圆满了。”
他看着她,满是期待,可是没想到,她道:“我不去。”
她也不知道他为何会出这样的主意,是脑子痛了吗?她都反对他的这一份儿工作,而他竟然还让她也一块儿去那里工作,有病吧他?
这样的对话显然就又陷入到了僵持的状态当中,巧惠瞪着邹敬业,很是不满。
而邹敬业也没有给她生气,相反的,他很是平静,他的目光温和地看着她,他道:“好了,好了,你先喝一口水,不着急,好不好?”
他去给她倒了一杯水,倒好水之后,他将水杯递给她。
巧惠接过水杯来,没有任何的犹豫,她仰头,喝了一大口,然后她瞪着邹敬业,脸色十分地不好。
她板着脸冲着他道:“邹敬业,我是真的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是不是脑子有问题呀,要不然的话,为什么会出这样的主意?我怎么看和你一块儿去你们那里工作,我明明就那么反对你的……”
她恨不得要给他一通狠狠的教训,可是她的话还没有说完,她就发现,邹敬业突然伸出手来将她给抱住。
那偌大的力道,紧紧地将她给圈在怀中,目光直愣愣地盯着他看着,脸色很是不好。
她看着这样的邹敬业皱了一下眉头,她问他:“邹敬业,我怎么感觉我有些头晕了呀?”
“可能是因为你太生气了吧,放心吧,一会儿就会好的……”
他安抚着她,她感觉很想要和他在再说些什么,但是很快就失去了知觉。
巧惠知道在邹敬业的工作上的这个问题,简直就是无解,她和邹敬业的观点不同,他们谁都说服不了谁。
所以注定只能够僵持,要速战速决显然是不太可能。
可是这么僵持下去的话也不是办法,着实是太过于伤感情了。
这个问题是必须要给解决了的,巧惠缓缓地睁开眼睛,看着纯白的天花板发了一会儿愣。
她也不知道她为何会头晕,她更是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晕过去的,现在苏醒过来了之后,发现自己在一个陌生的地方。
是的,陌生,这个地方让她觉得陌生地厉害,这是一个纯白的房间,里面只有一张床,其他的,什么都没有。
这里是……
一阵熟悉的感觉袭击而来,然后她傻眼了,这里她要是没有记错的话,这里应该是邹敬业之前工作的基地。
她为何会在这里呢?她怎么就出现在了这里了呢?她的脑海当中都是疑惑,她很是不解。
咚咚咚的敲门声音响亮了起来,她稍微回过神来,目光冲着门口望了过去。
她看着那房门,一阵奇怪,是谁在外面那么急促地敲门呢?她是怎么来的这里?为何会这样?
她不是在和邹敬业争吵吗?她不是和邹敬业都说服不了对方吗?为何现在,她会在这里?
她的脑海当中都是疑惑,她很是不明白,而那敲门声音还在继续着,她听着那敲门声音,着实是觉得头痛。
望着门口发愣了一会儿之后,她迈动着脚步迅速地走了过去,站在门口,她伸手一把就将房门给打开了。
房门一开,她就看见了站在外面站着的男人。
是邹敬业,是他熟悉的邹敬业,可是在这个时候见着他,她并没有半分的喜悦,相反的,充斥在心中的只有恐惧。
是的,恐惧,她害怕在这里见着他,她在盯着他的时候,只觉得心中被一股子慌乱的感觉给袭击着。
她不安地盯着他看着,她满是惊恐地问他:“邹敬业,你怎么会在这里,邹敬业,你……”
“我是来给你送吃的,肚子饿了吧?”
他温柔着声音关切着,然后将房门给推开,径直走了进来,他一进屋子,就看了看周围,觉得有些尴尬:“嗯,没有放桌子,我待会儿让人拿个桌子过来。”
他说着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