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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地起身,往门外走了去,巧惠看着他很快就从外面舀了一大杯的水,然后他在房间里面找到了打火机,他看了看不远处放着的桌子。
望着他的举动,巧惠奇怪地问:“你这是要做什么?”
“做一个蒸馏装置。”他很是肯定地道:“我得将那个桌子给劈了当柴火来烧。”
巧惠看着不远处的桌子,倒是个实木桌子,看上去很是结实,那是这个屋子里面唯一的桌子了,要是被劈了的话,巧惠在想真的可行吗?
她看着邹敬业,满脸的怀疑。
而邹敬业却是没有搭理她,他径直往那桌子走了过去,没有劈柴的家伙事儿,他抬脚就冲着那桌子给踹了一脚。
见着他如此的架势,巧惠着急地提醒道:“邹敬业,你要劈柴的话,得想办法找个工具,你踹那桌子是没有用的,倒是你的脚,痛吗?”
她望着他,充满了关心。
可是他没有回答她,而是整个人都处于一种绝望的状态当中,他忽然就躬着身体,冲着地上蹲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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