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了的羊很快就走了过来,在巧惠的身旁喝水,巧惠伸手,轻轻地抚摸着面前的羊,忍不住叹了口气。
一旁的邹敬业声音不大不小,却是直直地冲着巧惠传了过来,他说:“巧惠,这件事情就到此为止吧。”
他这话,不是征询意见,而是命令。
她听着他这么说,其实,心里面不是滋味儿。
她看着邹敬业转身准不离开的模样,她着急地喊他:“邹敬业,你等一下,我问你一个问题。”
她的声音很大,他顿住了脚步,却没有回头看她,似乎是厌倦她了,所以看她一眼都不愿意。
她看着他僵硬着的背影,轻轻地问他:“邹敬业,要是这一场打赌是我输掉了的话,夏然自然是会不依不饶的,你,是不是要和我分开呢?”
她想要知道答案,那一刻,心里面像是有故意固执的声音在胁迫着她,必须要让她将这个问题给弄个清清楚楚。
邹敬业火大地转身,冲着她问:“苏巧惠,你还没闹腾够吗?我是你的爱人,不是你的物品,不是你随便可以用来给别人当赌注的。”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