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名字倒是富有时代特性,巧惠点了下头,然后道:“早上路过这里的时候,看到了你在这里昏迷着,跑来一看,发现你发烧了,所以照顾了你一早上。”
“你可算是醒过来了,只是我很不明白,你这么大冷的天,怎么会在这里呢?”
面前的男人,看上去也不像是没有钱住旅馆的人,怎么会在这里住呢?巧惠很是好奇地看着他。
邹敬业很是不好意思地冲着巧虎笑了笑,然后道:“我昨天下车之后,就来了这里,在这附近勘测了一下,一时之间忘记了时间,天很快就黑了下来,我又突然头痛,所以呀,就找了这么个山坳的地方,想着在这里住一夜好了。”
皱敬业是一个工程师,在野外呆着的时间很长,很多的时候,他们都是会在野外安营扎寨的,所以他觉得在这小山坳里面睡一夜并不是什么大问题。
却没有想到,他竟然会发烧到了这样的地步,他很是庆幸遇见了苏巧惠,要不是苏巧惠的话,他可能死在这里,都没有人知道。
巧惠知道了缘由之后,不由地就觉得邹敬业傻,这里离着县城不远,回去找个旅馆又不是什么难事儿,再说了,县城里还有药店,他也不至于这么难受。
看了看他,巧惠道:“皱敬业同志,我看你年纪轻轻的,而且还长得这么好看,可千万不要将生命给当成是儿戏,这种蠢事儿,以后还是不要做了,知不知道?”
她板着脸,严肃地教训这邹敬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