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知道油嘴滑舌!
曲凌浩一下子拉住她的手,目光浓浓的笼罩过来,想把眼前的一切都禁锢在他的眼睛里。
我说的真心话,怎么是那油嘴滑舌!难道我说你是丑八怪?你就开心吗?
薄唇慢慢的勾起笑意清雅,眼睛里的浓情蜜意化不开
小径的右边有一座假山。
耶律无名远远的看见他们,朝这边走过来。
落英纷飞,美人娇笑,夕阳柔美。
这样的画面美的让人心蹙。
耶律无名在假山旁停下了脚步,当他看见苏小小的目光凝视着曲凌浩,两个人的目光似乎缠绕在一起,难舍难分,眸中的深情
他的心突然间难受起来。
一拳打在旁边的假山上,石屑飞扬,蒙住了眼底的暗沉。
大皇子。
马上有宫女过来行礼,看见被打碎的山石,面露惶惶之色。
拳头攥紧,又松开,眉眼里划过一道寒芒,衣袖一拂,没你们什么事,都退下。
宫女如获大赦,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
耶律无名这才脚步深沉的走了过去,太子,太子妃,住的可舒服?有什么需要,尽管吩咐宫女添置。
耶律无名,你怎么现在才来看我?哼,亏我把你当朋友,你把我扔在这雅轩就不闻不问的,不够义气。
柳眉一挑,凶巴巴的,就像是一条喷火的小火龙。
耶律无名淡笑,你可是误会我了,之前我就来看望过太子妃,只不过当时太子刚刚替你逼完毒,我不想打扰你休息。
是吗?那我就原谅你了。
曲凌浩一直默默的注视着耶律无名,看见他和苏小小亲密无间的样子,心里难免有些吃味。
大皇子前来应该不只是为了叙旧吧?你们是不是有什么话要跟我们交代?
声音清冷,语气咄咄逼人。
我前来是请两位到御书房一叙,父王有请。
好,我还真想听听你们的解释。曲凌浩眉头一凝,已经阔步的走在前面。
他拉着苏小小的手,一直都没有松开,苏小小只得跟他走,你不要这么大的脾气嘛,一切以和为贵,当时那个情况,只要有脑子的人都可以分析得出了,根本是有人想挑拨,如果我几天死在了仪合殿,而且还是死在了御林军的手上,那些坏人一定会借此闹事,破坏两国之间的关系。
我看你就是个没脑子的。曲凌浩冷冷的横了她一眼。
苏小小
我好像没有说错话吧?
刚才还觉得你挺好的,现在就跟我耍太子的威风了这翻脸真的比翻书还快。
她小声的嘟囔着,目光鄙夷的一扫。
就不能给我留点面子吗?还有耶律无名这个外人在呢。
这个混蛋就是故意想让我出糗的。
从雅轩到御书房很远,穿过两座大殿,才进入宣室殿,御书房就在宣室殿。
天色暗淡,夕阳已经消失了踪影,连晚风都充满着寒意。
阿嚏。
苏小小突然间打了个喷嚏。
耶律无名马上解下自己的披风,晚间很冷的,你应该多穿一点。
不劳大皇子费心。
当他准备给苏小小披上的时候,曲凌浩用身体护住她,随即解下自己的披风,脸冷的像冰块。
两个男人,两件披风。
特别是先解下披风的耶律无名,一脸讪讪的,要多尴尬就有多尴尬,他想把自己的披风给苏小小,几乎是出于本能的行为。
可是他忘了很重要的一点,现在她的身边已经有呵护她的人了。
他突然间发现自己很多余,自从曲凌浩一出现,他和苏小小似乎就回不到过去了。
我也是担心太子妃的身体,毕竟她今天刚刚中过毒。
耶律无名只好把披风收回来。
她是我的太子妃,我会照顾好她的。曲凌浩马上准备替她披上。
苏小小却一把推开,我一点都不冷好不好?不要把我当成纸糊的,刚才打个喷嚏不过是鼻子痒,可能我对有些花粉有点轻微的过敏。
她拒绝曲凌浩,是不想让耶律无名尴尬。
她已经感觉到了,曲凌浩的醋坛子又打翻了。
不过,耶律无名未免太无辜了。
花粉过敏?我以前怎么没有听你说过?
你是一个大忙人,怎么会什么事情都知道?我为什么不喜欢去清妃的琉璃阁,就是讨厌她那里的花粉。
眉心一皱,一脸不悦的样子。
她也故意装作一副吃醋的样子。
曲凌浩马上就焉了,如果你不喜欢,以后就不要去琉璃阁了。
迎面走来一个太监,尖着嗓子说道:太子,太子妃,皇上已经恭候多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