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磕……彻底醉死过去。
秦府一位老管家和几名抬着铁戟的下人站在前堂门廊外,呆呆看着自家老爷昏睡过去,怔忪半晌,老管家挥了挥手,下人抬着铁戟退下。
“少郎君莫怪,我家老爷素来如此,醉倒了便睡,一睡便是一天一夜,少郎君还请自便。”老管家陪笑道。
罗云生也笑道:“不要紧,秦叔父是性情中人,我素来仰慕,怎会见怪?”
话毕,罗云生看向秦怀玉,“哥,刚才叔父说,要我把秦家当成自家,哪怕我把咱家点了,他也不会怪我。”
秦怀玉哈哈大笑,他出门办事,回的晚了些,没有参与酒桌战斗,此时担负起家中少主人的身份,见罗云生开口,他大气道:“你这坏小子,心中想什么,我能不知道?自己过日子不容易,花销也大,正好我爹开口了,你看上啥随便拿。”
罗云生眨眨眼:“这不好吧?”
秦怀玉急忙道:“有什么不好的!”
罗云生喜道:“那就好,那我就动手了……”
在秦府管家和门口一众部曲老兵复杂的目光注视下,田猛和一众罗家老兵抬着秦府的铜炉,字画,精瓷等物,欢天喜地离府绝尘而去。
管家见状,急的眼泪都流出来了。秦怀玉看着远去的罗云生的背影,一招手一群亲兵走了过来,“赶紧捡值钱的东西搬,算我兄弟账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