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无聊起来。
薛旭初起初离开那一会儿,她并无任何不适,可现在却总感觉少了点什么,心底并不踏实。
习惯了对方的陪伴,贸贸然没有了,这种感觉怪怪的。
沈姮这一发呆,足足在树上待了大半个时辰,才瞧见那庞燕的夫君,从屋中走了出去,看着似乎要去忙了。
就在此人走后不久,一个模样有些怪异的侍女,突然进了院落,直直的敲了敲庞燕的房门。
侍女的背影有些不同寻常,瞧着便五大三粗的,哪怕她举止之间极力掩盖,可有些东西还是能看出来的。
分辨个性别,其实并不难。
沈姮觉着不对,跳下了树后,悄悄的爬上了屋顶。
侍女得了准许,进了屋子。沈姮揭开瓦片查看时,便见到庞燕拿了一个早就准备好的包袱,放进了侍女手臂间挎着的竹篮里。
“父亲,你此后就莫要再回来了,女儿已有身孕,日后得为孩儿打算!您若是再来,莫怪女儿大义灭亲了!”侍女转身要走,却被庞燕拉住了手臂,言辞气愤的警告道。
“你这是什么话?为父将你拉扯这么大,哪里容易了?不过是要你给点银子度日,你却要与为父断绝来往?天底下哪有这样的理?”侍女瞪大着眼,不敢置信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