藏的太深,目光也隐晦,她总是怀疑自己产生了错觉。
青年面上的神情有一瞬间的崩溃,不打自招说的可不就是他吗?
为什么独独在面对沈姮时,自己会变的如此一无是处,甚至有些不堪?
不止薛旭初自己觉得,就连他的下属们都觉着,主君在面对沈姑娘时,仿佛没带脑子,总是被溜着玩,吃的死死的就算了,主君居然还纵容着。
回程的日子早就定好,却一再拖延,皇宫已经因为主君的迟迟未归,都要炸开锅了!
偏生这人一点也不急,他们这些当下属的,仿佛是在瞎操心。
“你还是一如既往的狡猾!”而他,拿对方完全没辙。青年说完,就坐在了一侧,面无表情。
沈姮闻言,微微侧过身,正对着青年后,才托腮问道:“你不是已经离开了吗?不放心我?”
“骄傲自负,会让你吃亏,沈姮!”薛旭初慢声回道,这是他担心的一个点,哪怕他已经知道,沈姮是多么谨慎的一个人。
可是,担忧总是无法避免,他离开过半天,中途连注意力都无法好好集中。
人一旦有了软肋,处境就变的非常被动。
薛旭初知晓她打算去抓人时,那一瞬间的心情简直难以言喻。
需要钱,他完全能满足对方的需求,可是沈姮会要?会要才怪!
他还能如何?进退两难,回去不安心,只能亲自跟着,盯着,确认对方行事没有任何不妥和危险后,心里才松了口气。
薛旭初知道,这样下去不行,可他却控制不住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