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履稳重,气息更是绵长,她感受不到多少颠簸,这点倒是难得。
沈姮想要掀开帘子,再去打量一下那四个轿夫。
只是她一掀开那车帘子,就发现轿子是木制的,严实的连一丝缝隙都无,更别提窗口了。
难怪她坐进来时觉得有些古怪,原来是气闷。
可不应该啊,外边的长帘再严实,也会随着轿子的移动掀开一角,空气自然会涌进来。
沈姮皱了皱眉,意识到事情并不简单,她抬脚轻轻抵了抵门帘。
果然,有东西拦住。
这轿子,被封死了。
可他们什么时候关的门?为什么自己没有察觉到?
就在这时,沈姮鼻尖似乎闻到了若有若无的一股香气。
几乎在嗅到这个味道的那瞬间,沈姮就预感到不太妙。
先前她坐进来时,被外面的轿夫分散了注意力,并未察觉到这点味道。
太淡了,几乎淡不可闻。
只有在她高度警惕的时候,才闻到了一丝丝。
轿夫的脚程加快了,木制的轿子开始颠簸的厉害起来,沈姮两手扶住了轿子的两边,借此来稳住平衡。
眼下她不能慌,轿夫突然加快脚步,定然是想要将她抬到一个人烟稀少的偏僻地方去,再借机除掉自己。
幕后之人,她都不用想,肯定就是那周山。
一而再,再而三,之前的认错服软都是假象,他想要除掉自己,从未死心。
沈姮有些佩服他的手段,一套接着一套,在如此短的时间内布置此局,还没让她察觉,光是这一点,就已经很让人改观对他的印象了。
这是个小人,而且还是个不达目的,决不罢休的那种。
杀她一次不行,就第二次,第三次,恐怕他只有见到自己的尸体,才会安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