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沈姮带到了另一个房间。
紧接着她的衣裳发髻,全部都被女婢换成了新的。不仅如此,她还舒服的泡了个花瓣澡。
等女婢将她梳妆打扮完,黄婆子这才施施然走了进来。
看见沈姮的模样后,眼底有惊艳之色浮起,更多的却是艳羡!
若她生的这般好颜色,又怎会来楼里做个老鸨,只怕主子早就将她带在身前了。
“只要你乖乖听话,以后只会过上吃香喝辣的好日子,待会将你拍下的人,定会将你护的妥妥的,可清楚了?”黄婆子盯着榻上坐着的姑娘,半叮嘱半要挟道。
沈姮乖巧的回了声是,而后便站起身在原地转了个圈,语气娇俏的对着黄婆子道:“妈妈,你看我穿这身衣裳好不好看?还有头上这珠钗,怕也不是寻常之物吧!”
听着对方近乎炫耀的语气,黄婆子一颗心早就酸成了柠檬。
确实,人靠衣装马靠鞍,本来这姑娘就长得够勾人了,此刻打扮一下,说是倾国倾城也不为过。
只是拥有这等殊色之人,又怎会独自一人住客栈呢?
黄婆子有些不解,不过她并未多想,毕竟好看又怎么样,不还是进了阁里被当成货物般任人买卖?
她也懒得多说,叮嘱看押的两人几句后,便去忙活她的了。
只是黄婆子刚上走廊,脚下似乎踩了异物,当场摔在了地上。
这儿动静并不小,看门的两人不约而同看了过去,好在他们深知黄婆子性格,也不敢出口询问,只别过头装作不知。
倒地的黄婆子带着一脸窘迫与怒火离开了,仿佛后边有猛兽在追撵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