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姮不明白这小二哥葫芦里卖的什么药,之前她还误以为小二哥是冲着赏钱给了好脸色的,现在看来,好像不是啊!
不回又显得不礼貌,沈姮说了两句似是而非的话后,店小二点了点头,便贴心的替她关上门,临走之前又道:“姑娘夜里睡得不要太沉,毕竟只身在外不太安全哦!”
很平常的一句话,对于一个独身在外的女客人,再平常不过。
沈姮听了听,习惯性的道了声谢后,便去脱衣沐浴了。
只是在这以前,沈姮绕着房间走了一圈,检查了下没发现能头盔的设施后,才放下心来。
重要的东西她都带在了身上,包括还在沉眠的薛旭初。
起初他还是维持着人形,在她刚离开大娘家的下一刻,便变成一条青团,盘在她肩膀上继续睡了起来。
又过了没多久,青团化作玉镯,直接套在了她的手腕上。
眼下,手腕上都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呢。
现在看来,温度似乎降了些?
沈姮也没多留意,迅速脱衣落入木桶后,开心的洗起了热水澡。
她洗的慢悠悠的,完全不担心饭菜会冷掉。
掐好时间洗的差不多了,这才穿好衣服,去了桌上。
客栈的菜单并不丰富,不过聊胜于无。
沈姮给自己倒了杯热茶,像是烫了下杯子,而后才喝了一口热气腾腾的茶水。
嗯,小二哥还是挺贴心的,知道送热乎点的茶水上来。
喝了口茶,彻底暖好了身和心后,这才扶起筷子,不紧不慢的吃了起来。
饭菜的量有些多,沈姮挑了挑眉,看不出来,这家客栈,貌似一点都不黑啊。
她开间上房,也没费想象中那么多钱。又送热水又送饭菜的,而且味道还不错,只是比之大娘做的,味道略差一点。
不过沈姮也不挑,有的吃就不错了,她以前可是做梦,都想着填饱肚子呢。
现在梦想也实现了,该乐呵才是。
就在沈姮饭菜吃的差不多时,屋外突然有人敲门。
沈姮皱了下眉,起身走向门口,开口问道:“何人?”
这个点儿,店小二难不成还来倒洗澡水?
不等她疑惑,屋外立即传来了动静,说话的是个男声,听声线约莫二十出头。
“姑娘劳烦开个门,我有事要与姑娘相商。”对方说完,便没在敲门,而是负手在后,那作态像是吃定了沈姮会乖乖开门。
沈姮环顾了下屋子,最后从包袱里掏出一把定制的弯刀,别在腰后。
人有武器在手,她就喜欢硬刚。
若是打发人走了,谁知道对方又会作什么幺蛾子。
沈姮手放在门栓上,轻轻一拨,门便被她打开来。
屋外的人也露了踪迹,不过对方并不惊讶,只是觉着刚刚看的那一眼,果然没看错。
他本来只是路过此地,谁知在天黑之际惊鸿一瞥,便彻底走不动道了。
于是前进的方向转变,跟着沈姮一前一后的进了客栈。
其中她待小二的态度,便足以看出,这是个家教极好的家族,才能培养出来的姑娘。
光是行事作风,都能让人眼前一亮,更别提对方的容貌与身段了。
其中任何一点拿出来,都足够成为男人眼中的猎物。
看中这姑娘的人不少,可蠢蠢欲动也没用,因为被他抢先了。
男子觉着,对方能这么利落的开门,肯定是被他的身影与声音惊艳到了,不然怎得会毫无警惕开了门。
只是这姑娘,离得近了看起来,才更叫人惊艳不已。
只是对方有一只手负在身后,也不知是藏了东西,还是习惯,反正看哪都让人觉着赏心悦目。
不等男子开口,沈姮抢先发问道:“敢问公子,半夜敲一少女房门,所作所为意欲何为?”这话说的不算委婉,就差拿着弯刀指着对方额头质问了。
男子神色一震,不但没被震慑到,反而露出了更加痴迷的神色,连声音都放柔了不少,道:“姑娘不必忧心,在下并非登徒子,只是在客栈外被姑娘神态惊艳,特来一见,了却遗憾。”
这话说的好听,可说白了,不就是见色起意?
沈姮眯了眯眼,嘴角笑容轻勾,道:“公子面也见了,可以告辞了。”
说归说,她倒没急着关门,只是用余光观察着四周,这不看不知道,一看还真被吓到了。
周遭不知何时已经聚集了一大波路人,神色各异的观察着这边,仿佛看好戏似的。
其中有些人的目光,极其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