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支撑,两旁种满花卉,花匠打理得很用心,整整齐齐,空气里带丝丝缕缕花香。
游廊尽头,蜿蜒向上。
萧明钰带着薛湄拾阶而上,便见一处小阁楼,四面用雕花木板做了墙壁。
夏日此处通风阴凉。萧明钰解释。
他时常在这里待客。
薛湄打量四周,含笑点头:果然是精致小楼,甚好。
下人端了茶水。
两人坐定,红鸾在外面服侍,薛湄把猫放下,任由它跳出了窗外,端起茶喝了两口。
走过来的?萧明钰瞧见她满面红潮,越发衬托那眉心痣如血。
他这般询问,带着几分调侃、打趣。
他本不是刻薄之人,明知薛家贫穷,断乎不该用此事来调笑。可不知怎的,他对着薛湄,言语有点不忌。
可能是因他不曾见过这位大小姐窘迫,故而冲她的软肋下刀子。
薛湄:是。
薛小姐又受穷了?
这话,薛湄仍没露半分羞恼,笑盈盈答:是,所以跟王爷做笔买卖来了。
脸皮很厚,言辞老辣。
安诚郡王越发觉得这位大小姐不同寻常。
他整了整心神:什么买卖?
薛湄把红鸾之前放在桌子上的蚊香,拿出来给安诚郡王。
她告诉他此物是什么,如何用、有何功效,安诚郡王随意听着。
待薛湄说完,他的表情似在走神:本王有一事,还请薛小姐明示。
何事?王爷只管问。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