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乎这个！

    “不是，如果只是这个，我完全可以派人去救你，不是吗！”权玖霆指尖轻轻拂过林曦的鬓角发梢，动作极其温柔。

    林曦侧头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我爱你！”权玖霆正过林曦的小身板，“真的爱你！”

    他一到这种正经表白的时候，就什么情话都不会说了，平时那能说会道的他跑哪去了。

    林曦抿唇不言，也不看权玖霆，低着头看他身上那会儿被她弄皱的衣领。

    爱不爱这种话，真的好没意义，她早就过了那个说一句我爱你就会私定终身的年纪了。

    “你知道我手机密码是什么嘛，那次还没告诉你！”权玖霆怕不是沙雕了，这个时候，告白的时候，说什么手机？

    “是我们第一次见面的那天。”权玖霆小心抱住林曦，难得她没有推开他。

    “是你被人算计，走错了房间，把酒洒了我一身的那天。”那是他第一次见到她，这个妥协世俗却又带着最后一丁点倔强的小丫头。

    又或者说，她虽然拥抱世俗，却从未被世俗沾染。

    过去他不知道自己对林曦第一次见面时多看的那一眼有什么含义，直到最后的最后他才恍然大悟，那是不同于他对任何人的情感，那种感觉，就是世人口中的爱情。

    他庆幸上天给他再一次的机会，让他重新来过，将这个女孩，捧在手心。

    第一次见面的日子。

    林曦愣了好一会儿，她居然都不记得他们第一次见面的日子了。

    太久了，她只知道，她独自一个人喜欢了他好久好久，最后却悲惨收场，她却不记得那第一次见面的时间。

    地点是哪儿……是天下城！

    曾经她在那里生活，苟且偷生！

    现在去回想那段过往，就好像是在伤疤上撒盐，钻心刺骨……

    哪怕重活一世，她依旧无法释怀。

    她曾与黑暗同行过呢！

    “权玖霆……”林曦突然念他的名字。

    “嗯？”他轻声回应，小心的模样，像是在守护什么珍宝。

    “其实，你更希望那天找到的，是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真真正正十八岁的林曦，对吧！”她突然抬头，直视着权玖霆。

    她确定，权玖霆会更喜欢那个没有前一世记忆的她，那个干净到记忆里都不曾有瑕疵的她，那样才算完整，不是吗！

    权玖霆抿唇，像是突然不知该如何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