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姻缘……”
“都不问。”
“那您是?”
“你给我算个人的福祸。”
占卜者松了口气,笑道:“没问题,在下最擅长算人吉凶。不知阁下要算何人的福祸?”
李广海冷笑一声:“算你的福祸。”
“啊?将军。将军玩笑了。”
“谁跟你说笑!你就算算自己,今天究竟有没有血光之灾!”
占卜者欲哭无泪,这样他怎么算?
此时,礼部官员站出来解救了他。
他顿时明白过来怎么回事。
于是,他为孙朗和马云禄再卜了一卦,并且义正言辞地说道:
“这两位贵人贵不可言,七天之后的黄昏,便是上好的良辰吉日!”
七天倒是可以接受。
李广海放过了他。
礼部官员回城交差。
如今的昏礼,就是在黄昏举行。
这是记载在礼记里面的礼仪,是汉文化的精髓。
其实想想很合理,因为传统中有送新人入洞房和闹洞房一说。
你想,如果不是黄昏举行礼仪,放在早晨或中午。
那新人吃完午饭就入洞房,难免实在心急了些!
七天之后
一场热闹的娶纳之礼在吴郡举行。
马腾送来了许多金银做嫁妆。
孙朗原封不动地都给了马云禄保管。
其实马云禄是马家人的掌上明珠,若不是事发突然,且孙朗无法战胜。
马腾真的舍不得就这么匆匆忙忙地把马云禄嫁掉。
更不会嫁的那么远。
举行完礼仪之后,孙朗在府中大宴宾客。
趁这个喜庆的日子,正好也慰劳一下手底下的文臣武将们。
但他们不是重点。
娶纳之夜,孙朗如此怜香惜玉之人。
怎么舍得让美人冷落太久呢?
于是,他喝了几杯,就假装不胜酒力。
直接离席回了房间。
临走之前,吩咐李广海,把西凉的送亲队伍往死里灌。
只是,别再喝上次孔融喝的假酒——闷倒驴了。
没错,事后孙朗实验了一下,不知道提纯的什么步骤除了问题。
闷倒驴这种酒,
属性似乎更靠近工业酒精。
和粮食酒有很大的区别。
这一来,它能起到的作用倒是更大。
但绝对不合适饮用。
孙朗逃席的行为,被正在忙前忙后的芸娘看见,她不由暗中撇了撇嘴。
说起来,她不但要在大乔房内、严如意房内伺候。
今夜也要在马云禄的外屋里睡,随时等着孙朗使唤。
孙朗穿过红灯高挂的走廊,在侍女们的指引下,来到了新房门前。
“你们守在门口。”
“哎呀,主人。”
想起马云禄那妖娆的身姿,孙朗忍不住赏了侍女臀部一巴掌。
然后在她们的娇嗔声中,将门推开,走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