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天空上的箭雨连绵不断,李典这方的弓手死伤无数,被压制的连头都抬不起来。更不要说大规模反击了。
“怎会如此,怎会如此?”
李典觉得自己好像也得了头痛病,头都要炸了。
从没见过三段射的他搞不清楚孙朗哪来的那么多弓箭手。
为何箭雨绵绵不绝?难道弓箭手不需要间歇么?
不过既然他的弓箭手多,那近战士兵一定少!
“还有前军、前军!冲上去,杀!”
李典像是溺水者抓住了稻草,两眼发红,身先士卒带着全军冲锋。
“哈哈!李典慌了!带军冲锋,这是在找死啊。”
孙朗高声一笑,下令前军防御,等敌人撞上来。
两万大军短兵相接。
如巨浪拍打礁石。
孙朗的三阶铁卫猛地把盾砸在地上,厚实的盾牌顿时陷下去半尺有余。
身后枪兵长枪如林,枪出如风。
无论在哪里战斗,防守的一方总是占优势。
没有骑兵,李典军连铁卫的盾牌都无法突破。
先头士兵只能搏命上前,然后下场就是如腊肉一般被孙朗的枪兵捅穿了丢到地上。
盾卫徐徐向前,如山岳一般碾压而来。
李典军队不断后退,被孙朗军分割包围。
战况由胶着转变为孙朗军压着李典军打。
此时,距离两军摆开阵势开战还不到一个时辰。
李典带人拼命地左冲右突,想要为大军找一条出路。
可惜,大势已去。
李典脸上也分不清是泪是汗。
他明白,自己今天犯了个这辈子最大的错误!
千不该、万不该。不该走出城池,跑到城外和孙朗决战。
早知道孙朗军如此强悍,不要说问候他家女性,就是真的如何了他家女性现场给他看,他也不该出城。
“援军!对、我还有西凉援军。放响箭!发响箭……”
李典疯狂地喊道。
昨夜他和已经来到的西凉庞德约定好了。
他今日和孙朗决战,吸引孙朗主力前来,等双方开始交战之后,发响箭给庞德传递信号。
庞德会率领一万铁骑杀出,直奔孙朗的营寨而去。
等夺下孙朗营寨,断了孙朗大军后路。
孙朗军自然不战自溃。
对、还有机会。
李典眼中重新燃气希望。
那是最后的希望!
但他觉得很稳,绝对能翻盘!
响箭发出尖锐的声响飞上天空。
须臾,大地震动起来。
孙朗看向西南方,心中微慌,但脸上稳得一批。
他是三军统帅,怎么能慌?
他身边的军司马倒是眼睛发光,心想:这不就是主公说的防备后方偷袭的事儿嘛!
这偷袭不来了嘛?
现在该我们杀人建功了吧?
铁骑若潮水一般从西南山坡后面出现。
马蹄隆隆,声势骇人。
“援兵已至,孙朗将亡,兄弟们随我杀!”李典不顾箭伤,奋起余威,继续冲杀起来。
孙朗往他的方向看了一眼:既然已经把西凉军引诱出来了,那么你也没用了。
红色旗帜一挥。
身后立刻有一位四阶神箭手高高跃起,使出了自己晋升四阶之后的能力【撕裂之矢;主动能力;此箭矢射中敌人后,必然造成伤口撕裂。】
这基本上还是符合物理定律的,不算太夸张。
箭矢若流光一般跨过大半战场,直接穿投了李典的胸甲、护心镜,鲜血、像不要钱一样喷射出来。
“将军?将军!”
眼看李典倒下,接着对方的帅旗也被射到。
孙朗冷然下令:“贼将已死,全军速杀!”
骑兵已然逼近。
庞德领军,副将为马岱和一位身段婀娜的女将。
这时候孙朗身边的一千多绝对精锐就派上了用场。
面对上万铁骑,他们丝毫不慌,三阶铁卫和四阶羽林禁卫狞笑着把一人高的大盾砸在地上。
庞德率军在不远处停下,看着厮杀的战场,节节败退的曹军,心里总觉得哪里不对。
女将马云禄跃跃欲试地看着庞德说:“令明大哥,看来这曹军也不怎么样嘛?我们再晚来一刻,只怕他们都要给人杀崩了!”
庞德皱眉看着战场之上,孙朗用来防备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