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朗留下上千斤,一是他自己吃,二是赏赐麾下大臣。
比如,没回来享受土豆宴,在寿春镇守的陈武和凌操,各被奖励土豆十颗。
两人知道这是祥瑞,心中感恩孙朗。
但一颗都不舍得吃,统统派人送回吴地家中去育种了。
孙朗知道后直感叹:真是好糊弄,不对,真是清廉的好臣子啊,几颗土豆就打发了。
还有在外地搞间谍业务的李广海。
他亲自去了一趟荆州,总算是却准了那位黄家小姐是不是一位能工巧匠。
赶回来之后,第一时间到孙朗这里报道。
孙朗递给他一个烤土豆,结果这货感激涕零边吃边哭地问:“主公,能换成生的嘛?我家里还有两亩地没种呢。”
孙朗头也不抬:“先说正事儿。”
“嗯嗯嗯。”
作为孙朗带出来的兵,李广海的手段也堪称繁多。
他先假定黄家小姐,就是那位可以制作木鸢的人,然后围绕她开始找证据。
“属下到了荆州,开始搜集这位黄小姐的一切信息。一切十分符合主公您的推论,如果黄家小姐是一位墨家传人,或能工巧匠。那么,她一定有一位老师。于是,首先她的父母被排除,而后属下查访黄家的教书先生。发现一件奇怪的事。”
李广海说到这儿顿了顿,孙朗不耐烦瞟他一眼:“再卖关子,老子扣你一个土豆!”
此话一出,李广海打了个激灵,连分辨一下都顾不上,立刻滔滔不绝地讲起来:
“小人发现,很少有人见过这位黄小姐,并且,黄家作为世家大族,是有自己的学堂的。而这位黄小姐却自幼都没去上过学。而在她幼年,她的父亲始终在外游历,其母体弱、后早逝。因此可以确定,她所学不是家学。线索到此断了,直到属下找到一个之前给黄家打理菜园的老农。”
孙朗听他杂七杂八还没讲到自己最关心的重点,不爽地哼道:“你这家伙出去说书一定是一把好手。”
李广海奇道:“敢问主公,何谓说书?”
“少废话!扣两颗土豆,接着讲!”
李广海连忙继续:“这个老农虽然已经老眼昏花,但是提到黄家之事,他说出了一个名字——苦先生!这是一个十分罕见的姓氏,属下翻遍典籍……”
“苦获!墨翟墨子的传人。”孙朗打断了李广海的单口表演,笑道:“这么说,这位黄小姐真的是墨家的传人了。”
李广海没讲过瘾,咂咂嘴说道:“主公明见万里,属下以为,**不离十。”
“咳咳!所以,重点呢?”孙朗一脸期盼地问。
李广海迷茫地眨眨眼:“主公,什么重点。”
孙朗没好气儿地横他一眼,索性屋子里也没外人,他直接问道:“重点就是这位黄家小姐美不美!”
“是属下疏忽了。这个,属下实在不敢派人去窥探,”李广海心想万一是个美的,现在又被主公盯上了,谁知道她以后什么身份?
“不过,小人旁敲侧击了黄家的下人,他们提起自家小姐,神色如常,但说其相貌都是淡淡一句:我家小姐才华无双。”
“哦?”孙朗皱起眉头摸摸下巴,又问:“你就没见过黄小姐出门?”
“回主公,黄小姐出门都是头纱遮面,属下倒是见过黄小姐的身形,倒是和严将军有些想像。”
和如意相像?
“是个高挑身材的女子?”
“不错。”
孙朗摩挲着下巴:她身材高挑,还是个墨家传人?就是长得丑?要不然老子吃点亏,收了她?可这平日都是大乔这等山珍海味吃着,怕到时候下不了口啊……
看着孙朗陷入犹豫,李广海又补充道:“主公,黄家小姐身姿十分动人,属下怀疑传言十分蹊跷。”
“身姿美妙?”孙朗双手在胸前比划了一下,李广海咬着牙狂点头。
孙朗长叹一声,一身正气地道:“罢了罢了!不论她是丑是美,本公子吃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