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连连。
然后,他长叹一声,声调十分凄凉。
大乔回头一看,吃惊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怎么流泪了?”
孙朗顺势把头埋在她肩膀上,深深吸了一口,才闷声道:“张先生和周二哥要逼我娶妻!”
大乔身子一僵,勉强压住心酸,说道:“男大当婚,你是东吴之主,自然该有妻室。”
孙朗抬起头,果断道:“好!你嫁给我!”
大乔慌乱道:“那、那怎么成,别人会笑你的。”
孙朗一字一顿,说道:“你知道,我不在乎!”
“朗弟,你是做大事的人,一定要顾及名声。”
孙朗不说话,只是看着她,双眼仿佛有光芒射出。
大乔躲不开,看着他说道:“不论、不论怎么样,我都不会离开你。”
“委屈你了。”
孙朗一把把温香软玉抱在怀里,好巧不巧的是,大乔扬起雪白玉颈,刚好看到他脖子里带的玉饰。
大乔心里的酸涩顿时烟消云散,柔声道:“你一直带着?”
孙朗一听,忽然松开他,跳下床找了半天,终于在箱子里翻出一块雪白的龙形玉佩。
这东西是他从寿春缴获而来的战利品。
但,一位伟人曾说过,要适当的说谎。
孙朗把玉佩放进大乔手里,说道:“这是我母亲留给我的,是我父亲赠与她的信物。娘说,等我遇到愿意相伴一生的女子,就把这玉佩送给她!可惜,朝容你没有见过她老人家。”
大乔眼眶一下红了,感动的说不出话来。
孙朗柔声道:“来、朝容,我帮你戴上。”
大乔本想说这该留给你的正妻,但也不知怎么着,脑子里还没把这话组织好,就已经不由自主地低下了头。
孙朗给她戴好,轻轻扶起她的脸颊,说道:“戴上这个,在我心里,你就是我最重要的女人,我的妻子!”
大乔留下了感动的泪水,不断点头,扑进了孙朗的怀里。
此情此景,不需要更多言语来形容。
两人之间的距离越凑越近,越来越近,忽近忽远、忽近……
而这时候,忙完院内事务的芸娘走回院中,来到孙朗的门前。
隐约间看到屋内灯火摇曳,忽然心里一动:此时,小姐不会没走吧?
她本打算推门的手,停在那里,犹豫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