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都滚,以后不准再为难她!滚!”
几个婆子着急忙慌地跑了,连地上的女人都没有扶起。
眼下再无他人,孙朗看女人在冰凉的地上不敢起来。
这让爱民如子的他如何忍心,他打算开口让她起身回屋,但又觉得语言不如直接行动更有睡服力!
于是走上前去,柔声说道:“此间无人,我扶你起来。”
谢氏一惊,想不到孙朗对她如此温柔,心中感动,连忙道:“这?贱妾自己便可起身,不敢劳动公子。”
孙朗心说那怎么行,便不顾她的挣扎,扶住她的腰背,把她搀扶起来。
“多谢公子,多谢公子。”
“无妨,屋外太凉,我扶你进屋吧。”
屋里也很冷,桶里的水都结冰了,孙朗顿时不满意了:“太不像话了,我让人送炭火来。”
“呜呜……多谢公子,多谢公子”谢氏跪在地上,感动痛哭。
不同于自己丈夫那般心胸狭隘,眼前的俊朗公子才真正有伟男子的度量!
孙朗再一次把她搀扶起来,送往床边,正走着。
忽然,芸娘走进来,吃惊道:“公子您怎么在这里?”
孙朗一身正气地道:“我为什么不能在这里,你看这屋子冷的还能住人吗?还不快去取些炭火和吃食来!”
待他骂走了芸娘。
谢氏才渐渐回过神来,把孩子放在床头,忙着为孙朗端茶倒水。
孙朗自然拦着她,说她体弱不必如此,谢氏执意要如此。
一来一去,难免挤挤挨挨。
冰凉的屋子里,气温好像有所上升。
芸娘回来了,带来孙朗发明不久的铜火锅,这一下吃食和炭火都有了。
背对着孙朗,芸娘像一个恶婆婆似得对谢氏无声冷笑了一回,笑的谢氏胆战心惊,她说道:“公子,急切之间,只有把您的晚餐先拿过来了。您还没用餐,快回吧!”
谢氏不知自己怎么惹到了这个管家,心里不安,想着,这炭火那么少,今晚之后,岂不是还要受冻挨饿?
于是连忙说道:“这些东西贱妾没见过,也吃不下,即是公子的晚餐,公子还是带回去吧。”
孙朗自然不肯,谢氏想了想,试探道:“公子不如留下在这里用饭?”
芸娘一听拿出十分演技,眼神一冷,瞪她一眼:“这里是什么破地方,公子怎么能在这里用餐!”
孙朗瞪她:“怎么不能?本公子看这里好得很,去!找个丫环来伺候!另外取些酒来暖暖身子。”
“恶人”芸娘走了,谢氏伺候孙朗用餐。
好一会过去,芸娘没来,让谢氏的嫂子带着几坛酒来了。
孙朗打量了一下这个女人,年纪大概在25、6岁,长腿细腰、风韵正好。他心里满意,但假作不知此人身份,说道:“你以后就留在这里伺候吧!”
女人答应一声,两姑嫂相见欢喜,告罪一声,进去里间叙话。
一进里间,谢氏嫂子忽然脸色一变,低声道:“我的好妹妹,咱们全家、全族的生死都在外面那人身上了!”
谢氏也知此事,悲哀道:“妹妹不知为何恶了府里的内管家。只怕朝不保夕,可怜孩子那么小……”
一个普通世家大族家里的管家尚且不容小觑,何况孙朗的管家?
谢家嫂子出身不俗,自然明白这个道理,不由倒吸一口凉气,半晌后说道:“为了全族的死活,还有妹妹的女儿,如今只好兵行险棋!”
谢氏有些吃惊,不忍道:“那人很是好心,才救助了我们母女,我怎能害他。”
她嫂子一愣,旋即道:“妹妹想哪里去了,外间都说朗公子勇武非常,百人难挡,凭咱们两个弱女子能怎么样?”
“那嫂子的意思?”
“哎,妹妹是过来人,此次我悄悄多带来几坛酒,本来打算给妹妹留着暖身子,现在只好和妹妹一起灌醉外面那位!”
“啊?”谢氏顿时明白过来。
她嫂子一笑:“此间无有外人,妹妹摸着良心说一句,对外面那位佳公子,真的一点好感也无?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