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我定不与他善罢干休!”说完,这女人死死地盯着张昭。
张昭心说死的又不是我兄弟,于是抖抖肩膀,没再说话,空气中泛起一丝尴尬。
好半晌,吴夫人绷不住了,只好开口问:“先生打算如何行事?”
张昭回道:“给他一个名分,暂时安抚住他。”
“名分?绝不行!我不同意!他若是有了名分,那岂不是有了继承权?张公你安的什么心?”这女人如同疯狗似的一阵狂吠。
名分即大义。
确实是吴夫人不能妥协的事,现在外界都知道了她学外语偷人生了孙权,她则大肆污蔑孙朗想要造反。
此时,若是她退了一步,天下人岂不觉得是她理亏?
张昭又晾了她一会儿,才悠悠说道:“吴郡城内连各家私兵在内,不过数千,若孙朗之兵真有传言中那般实力,吴郡危矣!”
“他敢?”吴夫人下意识回了一句。
张昭给了她一个你自己体会的眼神。
吴夫人马上反应过来:孙朗他为啥不敢?
张昭又道:“老夫以为,应该先缓和关系,否则他投了荆州刘表或是中原曹操,才是大麻烦!”
吴夫人按下怒火,心想:张昭这个老东西还是有见识的,他急着讲和恐怕是收到了什么风声,难道孙朗那小儿还真的成气候了?
嗯,那先讲和,麻痹他一时也好。待到我儿和周家小儿率军到来!哼哼。
吴夫人嘴角忍不住泛起一丝狞笑,忽地又收起,装模作样地叹息道:“张公所言甚是有理,为了大局,我这一介妇人,只好、唉,只好忍了……”
说完,她抹了抹根本不存在的眼泪,离开了堂内。
一旁的将领程普和陈武对视了一眼,相继告辞。
出了郡守府,陈武问程普:“老将军以为,此事会如何收场?”
程普淡淡说道:“你我都是知兵之人,若那位朗公子真有传言那般三千屠一万的手段,那么,这场没由来的争端,很快就要见分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