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那种想法了,就算是原本不想的,怕也是要给她这么一出弄得有了。
“闭嘴,收起你的不健康思想,给老子看看你身上的伤。”
狠狠的将自己的视线从苏娆的红唇上移开,姜堰觉得自己可真的是太难了。
也不知道这小兔子怎么长的,越看越觉得口干……
听着姜堰这么一说,那原本还像是要哭出来的苏娆一顿,感觉要是地上有个缝,那是肯定就要钻进去了。
而且……
身上的伤啊……
她面上的红晕邹然白了下来,贝齿轻轻的咬着下唇,看着地面就是不看姜堰,一副我没有听到我也不会配合,你赶紧别管我的架势。
姜堰差点给气笑了。
自己好不容易想着日行一善,咋地,这小兔子还想上天呢啊?
“我和你说,赶紧的利索点,别逼我自己上手啊?”
但一向怂的要死的苏娆却是根本没有像姜堰意料之中的那样乖顺,甚至还更加将自己的头朝着膝盖上埋了下去,紧紧的蜷曲成了一团。
莫名的,姜堰心中的那股子火气就小了下去,空间里只有两个人稍显沉重的呼吸声。
“……没用的。”
良久,就在姜堰快要憋不住的时候,就听着自己耳边传来了苏娆闷闷的声音。
已经是红了眼眶的女孩轻轻的抬起头看着姜堰,眼底是让人揪心的绝望。
她语气平缓,甚至好像说的根本不是自己的事情。
“没用的,没人能帮我的。”
姜堰有些许的不知所措。
“……我挣脱不开的。”
像是情绪稳定了下来,苏娆深深的吸了口气,倒是不再抗拒姜堰想要查看自己伤势的要求。
已经顾不上这个年纪的羞涩了,姜堰目光沉沉的看着那密密麻麻的抽条痕迹,只是看着,都让他有一种肉疼的错觉。
“觉得疼吗?小时候是不疼的,因为母亲说她会带我走,可是最后她一个人离开了这个所谓的家。”
苏娆瞧着姜堰的目光,甚至还稍稍的勾起了唇角,眼神空洞。
“她提出了离婚,父亲把她关在了门里,我从外面开了门,父亲发现了,她把我扔向父亲,自己逃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