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天来,除了揭发奸细周青山,还有另一件事……”
“啥事?”
“如果最后能证明,我是被冤枉的。我希望、希望组织上同意,允许我脱离共党……”
“你要?”
“是的。”
“为啥?”
“我想过普通人的生活,不想每天提心吊胆的过日子……”
“你是党元吗?”
“是。”
“入党宣誓的时候,你是怎么说的?”
“此一时彼一时……”
“我读书少,别跟我整文词儿!”
江如梦说道“我那时候想的和现在想的不一样了,希望组织上能理解。我保证,对党的机密,绝对做到守口如瓶……哦,就是半句也不说出去的意思。我没出卖同志,应该值得信任吧?”
华科志点了点头“我明白了,你这是墙头草随风倒,眼见我党形势不利,马上就来一个此一时彼一时!”
在这种情况下,江如梦说什么都是徒劳。
干脆来了一个默认。
她心里很清楚,自己的申请,十有不会得到批准。
之所以当面提出来,是因为不想让组织上误解。
她也早就打算好了,等奸细这件事水落石出之后,自己先消失一段时间。
在规定的期限内,既不参加党的组织活动,也不接受党分派的任务,可以视为主动脱党。
任何党派都有类似规定。
徐思齐被认定为脱党,就是适用于此项章程。
大上海的繁花似锦,让江如梦沉迷其中,乱了方寸。
不知不觉中,信仰在她的心里,就成了一种偏执而又可笑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