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马上弄死她,似乎已经是奇迹了。
那女人胡乱将裙子穿在身上后,就急匆匆的离开了卧室,临走时还不忘把卧室的门给带上。
盛珩就这样抱着她,一脸的忧伤,她不敢说话也不敢问,不知道这个男人突然之间怎么了,会变得那么的……可怜。
她实在想不出别的词来形容盛珩,脑子里就剩这两个字,可怜。
该可怜的明明就是她,签了那样的“卖身契”,一点没有人权,这个男人要她做什么,她就只能做什么。
可是见到盛珩那么可怜,她又有些过意不去,伸出手掌轻轻的拍了拍那个男人的后背,以示安慰。
可是她的安慰并没有起到任何效果,男人立马握住她的肩膀放开了她,脸色顿时变得阴沉起来,一把将她推在床上,磨着牙狠狠道,“谁让你穿这件衣服的?”
她摔在被褥上被摔得老高,还没来得及回答男人的话,他就伸出手掌来,把她身上那件白色的t恤脱了下来,又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牛仔裤的纽扣。
“不就是件衣服吗?我自己会脱!”,姜若顿时温怒的大叫。
可是盛珩却不理会她说了什么,见她坐了起来又将她按下去,直到她身上的衣服都被脱下来,放在了一旁。
男人眼底的发狂怒意就在那两件衣服脱下来后,消失殆尽。
她咬着牙,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来,“疯子”。
盛珩目光阴鸷的看向她,一把捏住了她的下颌角,愤怒道,“你没有资格穿这件衣服,明白吗?你连碰它的资格都没有!”
“谁稀罕啊!今天只是一时情急,否则你当我乐意穿别人的衣服啊!”,姜若皱紧了眉。
男人磨着牙猛的翻身压了下来,脸上阴怒未消,“再让我发现,我饶不了你!”
盛珩说着,粗暴蛮横的吻住了她的唇,伸出一只手去解他自己的皮带。
姜若双眼赫然睁大,这个男人要做什么?他刚刚才和别的女人那样,现在竟然想跟她……
不,不可能!他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