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音出生时,国公府就喊了数位太医待命,经过三天三夜的救治,终于是把小千音的命从鬼门关里拉了回来。
可即便是如此,千音的身体也是一年不如一年,每日都要喝不少汤药,不能剧烈运动,虽然可以修炼,但却无法同人比试。
直至今日,这依旧是千音的一大憾事!
千纤看着千音的身体陷入沉思,千音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毒入骨髓,难以拔除!
但也不是全无办法。
千纤从玉戒空间里拿出针灸包,小心翼翼的开始下针。
“你在做什么?!”
一个洪亮的男声响在屋内,千纤的手却没有受到一点影响,刚想要扎进去的时候,那人一把抓住千纤要动作的手。
千纤不悦抬头,甩开面前这人的手,凌厉的眼神扫过屋内的大夫,最后定格在呵斥他的大夫身上。
“你刚刚想做什么?我可告诉你!这里躺着的是国公府的五小姐!像你这样乱来!是会被打出去的!”
“我可不像你们,一群庸医!商量半天也没见你们动手!再不动手!她就真的危险了!我警告你!不要妨碍我!”
千音现在危在旦夕,千纤没那个心思和这一群蠢货多做解释,她只想要一个安静的环境,好好救治她的音姐姐!
在里面千纤和大夫对峙的时候,外面陶氏已经哭得不能自已。
“都怪我啊!如果不是因为我!音儿,我得音儿也不必遭这个罪……都是我不好!我得音儿啊,你要是出事了,娘可怎么办啊?我的音儿……”
白氏在旁边安慰着陶氏,脸上也是说不出的担忧,她是看着千音长大的,此时千音正在受罪,她心里也不好过。
千音是个好孩子,从小时候就是,在这国公府所有的女儿里,就千音和她最像,温柔娴静,招人疼爱的。
这样好的音儿却因为陶家的那个短浅的妇人!就要遭受这样的痛苦!
“太医为何还不来?”
老太太的脸色已经不能用不好看来形容了,一脸阴沉,仿佛下一秒就要冲出去的样子。
“回老夫人,已经再来的路上了,只是在夜里,刚刚又下起了雨,所以……”
“再快点儿!派灵兽去接!快!一定要快!”
“是,老夫人!”
房内的大夫还闹着要和千纤争辩,死活不让千纤动手。
千纤看着情况越发危及的千音,怒从心来,明明是一群废物!还顽固不化!简直可恶!
如果今天没有她在这里,恐怕音姐姐就真的要交代在这些蠢货的手上了!到时候他们是不是来句节哀顺变,说句他们尽力了就可以全身而退了?
真是不知所谓!
“如酒!看好他们!”
如酒当即从暗处现了出来,早就看着几个人不顺眼了!自己没能力,还非要阻止自家小姐救人!
对着他们就是毫不留情的一道玄力挥过来,将所有大夫都捆在了一起,几个大夫当即破口大骂!
如酒白眼一翻,随便找了几块破布,将他们的嘴都堵上了,这下房间里就只剩下他们堵着嘴呜呜叫的声音了。
千纤当即一个做得好的眼神甩了过去,然后开始专心致志的下针。
先是合谷,然后是曲池、足三里、血海、三阴交。
见这个女人竟然真敢下针,一边被捆住的众人眼眶欲裂,又开始大声喊叫了,只不过被堵住了嘴,传出来的依旧是呜呜的叫声。
你自己作死别带上我们啊!蠢货!住手!
为首的大夫简直快遇见自己惨遭国公府毒手的画面了,见千纤一针接着一针,几近绝望。
千纤下针的力度控制要十分精准,一边要运转无涯瞳术观看,一边还要将灵力附着到手中的金针上。
这是一个非常艰巨的任务,饶是千纤已经是灵士都有点儿撑不住了。
千纤深吸一口气,体内的灵力迅速运转开来,要撑住!千纤!躺在床上命在旦夕上的人是音姐姐!
这时门外的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