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笑一声:
“那眼前的关中河洛军呢,身后的梁郡和历阳呢?怎么, 为了能够守住两淮,刚刚把姑孰拱手让给朝廷,现在又要把梁郡和历阳都尽数让给关中么?
苻黄眉在此地固守,就是等着我军回援江夏呢!之后从容接管梁郡和历阳,自此和寿春、广陵互为犄角,皆是我军可还能重返淮西?甚至就连淮东的粮道,也要处于敌军东西夹击之下,谁还敢走这条路给青州运粮?!”
幕僚们欲言又止,他们也知道,真的不是淮西军无能,谁能想到先是态度一直暧昧不明的两淮水师再次站队,后是人数占聚集大劣势的敌军竟然主动在淮东掀起动乱,现在又是敌精锐之河洛军倾巢而出,这一次又一次的变故,有的在意料之外,有的甚至都已经在情理之外了。
淮西军已经疲于奔命、分身乏术。
但是······敌军兵锋已经抵达江夏,眼见得对面都是南郡了,北面也和襄阳隔江对望,西边还随时有可能直下江陵。
整个荆州的腹心之地,都在敌军兵锋之下。
淮西军还在这芍陂盘桓不去的话,只会给世家之后夺权增加更多的把柄,还会分担更多战败的罪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