耿的听用之人,奴才现在能做的就是根据主子您的吩咐去把事情做圆满了,请主子饶恕奴才大胆,即便是有些主子考虑不到的事情,奴才也会想尽办法替主子的办的圆满的。”
“主子,奴才并不是幼小入宫,而是年轻时因为好色好赌成性,后来知道后悔了,想要痛改前非做一番事业,又怕那些个腌臜物什毁了奴才的决心,这才净身入宫,奴才就是想着能跟一个明主好一展所长,现在,奴才遇到了主子,奴才的心也就踏实了。”
“主子,奴才魏忠贤愿意自断尾指来表明一心一意忠于主子的决心,请主子赐奴才一柄匕首。”
不愧是史上留名的大太监,不愧是太监从业者们的标杆,就是为了表明心志动不动自残,这可不是什么好事情。
柴宗训拿起了案几上的一把短刀,这是今天父皇赐给他玩耍的,不是什么名刀,但也是把宝刀。
柴宗训相信,只要他把刀递给了魏忠贤,这位大哥定会毫不犹豫的斩断尾指供奉在他眼前,但这并不是柴宗训想要的。
“尾指断了,替本皇子办事的时候定会大打折扣,魏伴伴,你割发代首吧。”
魏忠贤瞬间泪崩,割发代首那可是王侯帝皇才有资格做的事情,四皇子竟然如此的看重我魏忠贤吗?
柴宗训看着魏忠贤感动的痛哭流涕的样子,心里好笑,大哥啊,你可是堂堂九千岁,割发代首,你魏忠贤当得起。
一缕头发交到了柴宗训手中,柴宗训站起身,拍了拍魏忠贤的肩膀,并没有让他起身。
“魏伴伴,这缕头发就留在本皇子这里,等到本皇子把它还给你的时候,就是本皇子要你命的时候,本皇子希望你这辈子都不要有机会再见到这缕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