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庆元越说声音越大,“所有人都死了,她却好好的活着回来了,还拿了身契。你们不觉得奇怪吗?”
“杨庆元,你个人渣,你敢诬陷我们欢喜杀人。”乔美杏突然从条凳上站起来,差点把坐另一头的乔云芳给歪倒在地上了,乔云芳赶紧站了起来。乔美杏搬了条凳指着杨庆元,“真是有什么样的娘就有什么样的儿子,读再多的书,心肠都是黑的。比脸还黑,我跟你拼了。”
平生最恨别人说自己和儿子黑,杨婆子也叫嚣,“乔美杏,你个矮冬瓜,被沐年华休了,怎么还有脸住在响水村。要我是你,我就跳清水河死了算了。”
提起沐年华,乔美杏心中更气,提着条凳就要过来大人。人还没到跟前呢,杨婆子先叫唤起来了。
“哎呀,杀人啦,这一家子的土匪恶霸,说不过就要打人。”杨婆子拍着腿叫唤,扯痛了脸,在那里嘶嘶嘶直吸嘴。
钱菊英站起来,“母子俩都是烂嘴的,就是要打,打得你满地开花,把嘴撕成葫芦瓢,看你们还敢不敢乱吠。”
“都稍安勿躁。”眼看又要厮打起来,陈继亮站出来,“杨庆元,这事儿可是人命关天,不能胡诌啊。”
“我敢发誓,我没有胡诌。”杨庆元举起手,“如果以前去过京城的人,就知道那个客栈四年前还有,后来无人经营,现在已经破败了。”
花逸安回忆,前日下午回来经过洲际山的山坳,那里确实是有一栋破败的两层客栈。旁边的茶棚已经倒了,场景很萧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