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娘,外面冷,赶紧进屋去吧。”
堂屋门的锁已经生锈了,吴芳打不开。孙志成从外面捡了一块石头,两下就给砸开了。进屋点了蜡烛,孙志成对抱着毛毛的桑会枝道,“去,把小贱种放进屋里去。”
吴芳打了灯笼,“跟我来。”
进了屋,吴芳指着硬邦邦的什么都没有铺的床,“把他放床上吧。”
桑会枝看了一眼,上面还有厚厚的一层老鼠屎呢,“算了,我抱着他坐在床沿吧。”
“怎么,怕我们把你怎么样了吗?”吴芳一手叉腰,皮笑肉不笑的看着桑会枝,“你不是一路跟着我们来了吗?放心,不会把你赶走的,把他放下吧。”
这会儿,桑会枝才开始害怕,其实她对吴芳一家根本就不了解。没想到他们在京城边上还有房子,把人带到京城来做什么?
吴芳不耐烦了,露出凶险,恶狠狠的吼道,“叫你放下,没听见啊!”
桑会枝一个乡下丫头,自从爹娘时候就在哥嫂手下讨生活,哪里见过什么世面。嫂子也会打人,却不会这么凶狠。
被吴芳吼得一哆嗦,桑会枝颤巍巍指着床上的老鼠屎,“这上面这么厚的老鼠屎,太脏了。起码扫一扫,铺点布啊什么的吧。”
“哟,这么好心啊。”孙香香从外面走进来,讥笑的看着桑会枝,“这么心疼这个小贱种,当初就不要同意把人骗出来啊。这会儿做起好人,假装好心啦?”
吴芳翻了个白眼,“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