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岱咬着大饼,暗暗心惊,没想到死后便是这般模样,当真是有些凄惨。
听闻自杀的人死后都会受到惩罚,原来是真的。
文岱狼吞虎咽的咬着大饼,继续自顾自的给他心里普及着阴间的世界观。
没让文岱等一会,便听见蹬蹬蹬的脚步声响起。
文岱努力咽下嘴里的大饼,心想,这莫不是东岳大帝差人来提我过堂了?
不过不用怕,我都是死人了,还怕个锤子!
想到这里,文岱又恶狠狠的咬了一口饼子。
“大哥,你醒了?”
牢房外的文厚一脸惊喜的问道。
“厚弟,你你你你,竟然也被赵云杀了?”
“嘿,大哥,你又说胡话呢不是,我没死。”
“你没死,你怎么在阴间!”文岱猛地站起身来问道。
“你也没死。”
“我也~没死!”文岱一脸的不敢相信,手里的大饼掉落在地都不自知。
他双手拽着柱子,把脸贴到缝隙里,盯着牢门外的文厚道:
“你说我没死?我割了那么一大口,陶碗那么大的一口子,你还说我没死!”
文厚此时哭笑不得,只得指着他的脖子道:
“大哥,你摸摸你脖子上的伤口,养两天怕是都不见了,哪来的碗那么大的口子!”
“你骗我!赵云就是把你杀了!
好你个文厚,到了阴间,你还骗我,我还是不是你大哥了?
你心中到底有没有我这个大哥,你投降赵云又如何,他还不是把你给杀了。”
文厚的嘴角忍不住抽抽一番,可又忍住了,实在是有些难以理解大哥的这番想法,到底是如何得出来的。
“大哥,你真没死,要不然你打自己两下!”文厚急的直跺脚。
啪啪啪!
一连三下,文岱恶狠狠的抽了自己三个大嘴巴。
兄弟二人相对无言。
过了许久,文岱抱着自己的肩膀,坐在角落里,面对着墙壁,相对无言。
“大哥,要不你吃点东西吧。”文厚把食盒里的蒸鸡拿出来放在一旁。
一连三日,文岱要是哑巴了一样,就坐在角落里,不想理会他人。
文厚叹了口气,簸坐在牢门外:“大哥,叔父他死了,被张翼德给斩杀了。”
里面的文岱依旧没有一丝回应,仿佛没有听到一般,就在面壁而过。
文厚慨然长叹了一句,大哥他为何就变成了这般模样。
几声叹息之后,牢房重新恢复了平静。
文岱才咬着自己的胳膊,抠着手指,努力不让自己哭出声来。
蒸鸡好像被老鼠给啃了一些,还被拖拽到了耗子洞门口。
文厚在厅中与赵云说了他大哥的反应,整个人好像成了痴呆一样。
希望赵将军能够让他把他大哥文岱带出牢房,在院子里亲自看管。
赵云自然是没有答应,文岱如何处置,还需要军师。
至于文岱他是否真的痴呆了,也不会文厚他能够诊治的出来的。
文厚则是抱拳退下,暗暗摇头,赵将军执行军法颇为严格,说不放那肯定不会放大哥出来的。
得想个法子!
天光大亮后,文岱依旧在牢房里睡觉。
在得知文聘死了之后,汉阳城头上变换了旗帜,不在是曹字与文字大旗。
变成了刘字与赵字大旗,赵云拿下汉阳县,加之文聘身死,儿子一死一俘,侄子投效大公子刘琦后。
曹军所占领的三分之一江夏郡,在名义上已经全都划分为大公子刘琦的地盘了。
如今整个江夏郡,被孙刘两家瓜分,其中江夏郡的大部分全都落在了刘琦的头上。
至于江夏郡的百姓则是更希望刘皇叔能够成为他们上官,从哪方面而言,刘皇叔的名声都在哪里摆着呢。
更何况此次关家父子打着刘皇叔的名头放粮,也被惠及了一部分江夏郡的百姓。
得到粮食的百姓自然是心中欢喜,真心的拥护刘皇叔。
没得到粮食的百姓,在心中也盼望着,等刘皇叔打下整个荆州之后,还能在来一场。
汉阳县的城门早就打开了,百姓们出城打柴或者的买卖送往,皆是没人盘查。
文聘这支威胁已经被彻底解决了,从长江到汉水皆是没有了曹军驻守。
只剩下江陵当阳襄阳一线,如此一条的道路。
几个汉子推着车,充作卖粮的商人带着活计,慢悠悠的出了城。
三五个人汉子推了许久后,这才停下身来歇息,其中有一个面目呆滞的人,仿佛行尸走肉一般,叫他做什么,他便做什么。
“想不到高高在上的大公子竟然成了这副模样。”
另一个人恼怒道:“小心你的舌头,文将军吩咐了,找个人家让大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