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将军,不好了。”邢道荣扶着头上的铁胄,急忙跑下来大喊道:“我看见曹军攻上城头,并无抵抗,夷陵城城门大开!”
“夷陵城被曹军给攻破了?”关平听到这个消息,当真是一脸的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曹军战力就变得如此强悍了吗?
听到城破的消息后,关平一时有些会不过神来,难不成是自己记错了?
“少将军,这可如何是好啊?”邢道荣捶胸顿足道:“吕蒙的兵马据此可不远了,在这个关口失陷了,那周瑜可就白跑一趟。
从此江陵城夷陵城互为掎角之势,我等焉能放心大胆的攻打江陵城?”
“曹家的千里驹果然是个沉得住的高手,咱们可以小赚,但是他永远不亏。”
关平也陷入了沉思,这种局面当真是出乎了他的意料。
吕蒙带来的援军距离此地已经很近了,若是甘宁在坚持一个时辰,说不准就能内外夹击曹军了。
可如今的结果是夷陵城陷落,曹休成功破城。
曹休在河边吃了亏还能忍住不追击,可以看得出来他不是个好相与之辈。
以后还是要小心一些,毕竟人总是会成长的,上当的次数多了,也会变得沉稳一些。
甘宁他可不是个怂货,怎么没见他死战啊?
“江东士卒可有发现?”
“回少将军的话,未曾得到消息,周将军猜测他们已经从另一个城门偷偷溜出去了。”
“溜出去了?”
关平走出战马群,坐在大树旁边,周泰是个狠人,号称行走的吸铁石,反正每次在战场上不被人砍几刀,那简直都对不起他那个称号。
甘宁虽然嗜杀,但也是勇武之人,属于敢在阵前叫嚣的斗将,若是没有安排,不会如此懦弱的退出城池的。
定是有阴谋,或者是规划,他们没有告诉我。
俗话说,战士上战场,成天揣摩自家主将的行为,迟早是个死。
若是改变这种思维,那就多思考思考敌军营寨中主将的行为。
关平相信甘宁是能干出与城共存亡的事情来的,但这个点,自己还没有想出来。
亦或者是去迎迎他们?
算了,随他们去吧,估计曹休也没得时间去追击他们。
曹局斥候已经传递回来消息了,吕蒙的三千名士卒可是距离夷陵城不远了。
而曹休才刚刚打下夷陵城,铁定有许多事要做,还有许多事要安排。
要不要借着这个千载难逢的机会,再去曹军营地当中贪一手?
可是曹休手下还有数百名骑兵,这些人可相当有战斗力。
自己这麾下还没得能力与曹老板的虎豹骑做对冲,硬碰硬的来一场男人与男人之间的较量。
要是那些人被曹休派出去追击甘宁他们,关平自认为还能有点小动作可以去搞一搞。
可如今夷陵城被曹军攻破,曹军已经取得了目标作战的胜利。
关平自然不会趁着敌军大胜的时机,去找罪受。
这与自己的作战目标眼中不符。
“报,少将军,吕蒙的先锋军距离此处已经不到二十里了。”
关平挥挥手,示意他下去休息。
“报,少将军,发现了夷陵城内逃出来的士卒,大概有二百来人,全都骑着马绕过曹军大营,向着吕蒙等人的方向跑去了。”
“嗯,且先去休息。”
“喏。”
吕蒙越来越近了,这才多大一会。
至于甘宁率领两百余骑不去袭营,反倒是要逃走,这点着实没有让关平料到。
关平本以为他们会死守县衙等待援军,既能等来援军,也能缩小兵力,如此方能让夷陵城在坚持一会。
毕竟像甘宁这种在江东,可谓算是称得上猛将的人了,焉能做出此等违背周瑜命令,主动逃跑的事情?
不过,随即一想,关平也释然了,兴许是甘宁他为了那帮水贼的老部下的小命着想,又违背命令了呢。
这都是说不准的事情。
亦或者是他早早的就埋了后招。
关平左思右想,抬头望天,手里掌握的信息还是有些不对等,有些事光凭借眼前的事情分析是分析不出来的。
即使强行分析,十有八九也有分析错误。
“少将军,夷陵城落入了曹军手中,我等速速抓紧机会把夷陵城占下来吧。”
“不去。”关平伸了个懒腰,随即躺在草地上:
“我们的任务是牵制曹军,而不是与曹军死磕,听明白了吗?”
“属下是听明白了,可是少将军你不是说要去贪一手吗?”邢道荣攥着拳头道:
“此乃天赐的好机会,如今曹军正在大肆搜索城池,防御必定松懈,我等正好趁人之危。”
“趁人之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