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方才当真是曹仁率军营救其麾下,定会对守城士卒提升士气。
江陵城本来就城高池深,利于固守,经此一胜,我等更难攻克。”
“攻克?”黄盖摸着胡须笑道:“好叫定国知晓,近日大都督允许你环城挑衅,目的就是为了引诱曹仁出城野战。
我本以为今日曹仁派出几百士卒冲击我军步卒,等引起混乱之后,必定会从另一侧大军齐出,攻伐我等。
大都督早早的就在营寨中等待好了,只待曹军大军齐出,便从营寨当中杀出来,与曹军大部纠缠在一起,趁机夺了江陵城。
可惜,曹仁竟然只派出几百人了事,他就算敢孤身冒险,也未曾派大军出城野战,实在是出人意料。”
“哦,竟是如此!”
关平点头明白了,这就是周大嘟嘟做的一个套,江东三千儿郎在加上自己千余骑兵是诱饵。
可惜曹仁他没按照大嘟嘟的剧本来演。
就是不派出大军,反而他一个主帅独自过河拼杀。
这点是周大都督以及黄盖诸将没有想到的事情。
而且听黄公覆老爷子话里的那意思,似乎对于麾下士卒没有拦住曹仁表示很是费解。
那方才曹仁那天人之勇,还真不是江东士卒故意放水的。
由此可见,江东士卒的战力不高,但刚刚经历赤壁大战不久,他们不应该如此孱弱啊!
怎么着也得等着孙大帝在合肥葬送了江东士卒的底子,从此以后江东士卒才会变得越发孱弱起来。
这些士卒目前可是在周大都督的手底下厮混。
讲道理,不会如此孱弱,缘何就被曹仁给两进两出了呢?
关平有些想不明白,江东的问题到底出现在哪里了。
“定国是在想些什么?”黄盖见关平不言语,陷入沉思。
“只是在回忆方才曹仁那股子气势,身为一军主将,他就不怕自己折在乱军之中?”
“曹仁此举倒是颇像一个莽夫,可是仔细回忆,看曹军突袭的时机,又不似一个莽夫,这才是令老夫不解的事情。”
黄盖捏着花白的胡须摇摇头,江陵城,甚至整个南郡的安危可全都系在他曹仁一人身上。
牵一发而动全身,可他就是如此冒险的干了!
若是主将恃勇而莽,死于乱军之中,受伤或者被俘。
对于江陵城内的曹军而言,皆是毁灭性打击,众人定会皆无战意,要不束手就擒,要么仓皇逃窜。
若是曹仁出事,对于曹军在整个荆州的防守,无疑是一记重锤。
这些后果他想过没有,可曹仁他偏偏干了!
黄盖想不明白,只是把心中的疑惑讲给大都督听。
营帐之内,周瑜也是坐在主位上,仔细思索曹仁的举动,是蓄谋已久,还是一时冲动的莽夫行为?
单膝跪地请罪的徐盛董袭二人,得知那率领几十人冲击己方阵型的是曹仁后,更是羞愧难当。
当时为何就没有奋手一搏,反倒是想要利用军阵把他们团团围住,结果放跑了大鱼。
黄盖也是站在军帐之中,躬身请罪。
“黄公覆老将军,无需如此,胜败乃是兵家常事。”周瑜随即又说道:
“元代,文向二位将军也起来,今日之事,那曹仁倒是让我大开眼界,如此莽夫行为,还能毫发无伤,当真是有些运气。”
“运气是运气,但周大都督,我觉得城内的曹仁并不像是个莽夫。”关平抱拳开口说了一句。
“哦,那我倒是要听一听关小将军的话了。”周瑜随即开口笑了笑:
“黄公覆老将军身在局中,难免会被曹仁的动作所误。
但关小将军可是局外人,在战场上自然看的更加清晰一些。”
周瑜这一番夹枪带棒的话,自然是惹得众将心中不满。
江东儿郎在与曹军奋力对抗之时,盟友反倒做壁上观,这件事放在谁身上,谁都会不爽!
可他们都忘了,那时候骑兵冲进去,如何能拦得住。
或者江东诸将就是被灌输的单纯不爽三兄弟社团这支盟友,不管如何,连你呼吸都是错的。
在看你其余行为,那就更是惹人生厌了。
关平挑了挑眉,大都督这是不满自己在一旁看戏了。
毕竟工具人就该要有工具人的亚子。
方才在战场之上,看来自己这个工具人摆出来的亚子,是不符合大嘟嘟好萝莉的那种口味了。
下次应该换另一种工具人的姿势。
在关平看来,周大都督实在是不善于团结其余社团的人,一看就是没做过政工工作。
团结一切可以团结的人,这样便可以把敌人缩到最少,朋友越多越好,敌人越少越好。
大敌当前,必须要调动一切可以调动的力量,如此才能更好的对抗曹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