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吵起来了,燕清河心中有些无奈,又有感动溢了出来,趁着天黑,他悄悄凑近了云依依,低声道:“娘子,我很高兴,但你放心,你夫君我还没有这么废,不会在考场冻坏。”言罢,他还悄悄在她耳朵上亲了一下。
云依依一惊,连忙捂住了耳朵,四下看了看,不过啥也看不清楚,她和燕清河,到底谁才是古人。
燕清河离她近,见她惊慌失措,就轻轻笑了笑,云依依踢了他一脚,心中郁闷,总觉得燕清河最近越发流氓了,再也不是她最初见到那个干净少年。
考生在外面等了半刻,这天稍微亮了一些,云依依便正色道:“我是认真的,你要是觉得里面冷,别把自己熬出病了,下次再考也行。”
今年的天气就不怎么样,云依依也没有想到宜善府会这么冷,每年其实都会考生挨不过去,遇到恶劣的天气,甚至会在考场晕倒。当然也不仅仅是因为天气的原因,还有考生本身体质弱,加上压力大。
燕清河微微张合着唇瓣道:“好,我知道了。”他排好了队,手中还拿着云依依准备的包袱,一转头就看到了云依依还站在原地。
这天如此冷,她也不怕冻坏了。燕清河蹙紧了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