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明白你苦衷的模样。
云依依莫名其妙地看了他一眼:“……。”她也不知道唐斯给她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反正这在外面,她也没有说啥,怎么说也得给足了燕清河面子,等走远了,她就问:“要是我不在,你是不是就和他去了?”看唐斯那个心虚的样子,那就不是普通的喝酒,肯定是去喝花酒来着。
燕清河道:“怎么会?我也不知道他会来。”
云依依这么想也是,这唐斯也不知道守在那儿做什么?该不会是在等燕清河吧,但是想想也不应该啊,那么多人,他看得过来吗?
他们来的晚,完全就是在家磨蹭了一会儿。而现在还有人陆陆续续地过来呢,却是那些人没有把握,连看榜的勇气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