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
到底是随了谁?
他们家这隔代遗传,真的是好的没传过去,暴脾气倒是传的挺好的。
到了房间里,傅厉将闫闫放下,然后随手关门,闫闫想跑,被他抓着一只手腕直接拽到墙边:“往哪儿跑?反了你了是吗?”
“哪有?”
闫闫一双大眼睛无辜的看他一眼,心想明明是你犯了错,你怎么还反咬一口啊?呜呜!
“没有吗?没有刚刚在楼下为什么一直看热闹?”
傅厉上前,两只手与她的十指紧扣举在她肩膀两侧,隔着十厘米的距离,直直的凝视着她。
“难道你指望我听到你在外面乱来还要鼓掌吗?”
闫闫忍不住嘟囔了声,眼睛里的委屈根本不加掩饰了,他干嘛这么凶吗?她又没做错事,做错事的人怎么能是他这个态度,呜呜,她想喊奶奶来了。
傅厉气的咬牙,竟然一时说不出别的来。
“你为什么要故意气我?”
闫闫斗胆看他一眼,想到他说是为了气她,她不太明白的,而老师从小就教育她不懂就要问。
“你说呢?跑出去呆了那么久,我能不生气?”
傅厉漆黑的眸子又深深地看她一眼,质问道。
“可是,可是……”
原来还是为了这件事,唉!这件事她是真的知道错了,不自觉的就又软弱无助起来。
“哄我,闫闫,哄我!”
看她急得要哭了,傅老板真的别的什么都不想要,不想让她害怕,不想让她没办法,所以,他索性一只手勾住她的小细腰到自己怀里,然后抵着她的额头低喃了声。
“哄你?怎么哄?”
闫闫觉得自己对哄他实在是没什么经验,又或者是短暂的失忆了吧,忘了傅老板需要被哄,只一项就ok。
“这还要我教吗?”
他的声音更低了些,唇瓣一下下的快要亲到她的鼻尖,但是又没有碰上去。
闫闫垂着眸子,长睫动了动,想了好久,才想到究竟要怎么办。
他想要跟她滚床单了?
闫闫稍稍抬了下下巴,然后轻易就碰到了他的薄唇,嗯,没有自己想象中的艰难,反倒是,有点,她又忍不住亲了下,觉得,他的嘴唇薄薄的,但是亲上去的时候,很舒服?
不,不能用舒服来形容,应该换个别的词,激动?
她听到自己的小心肝在怦怦怦的狂跳,但是还是忍不住要继续亲下去。
傅厉倒吸了一口凉气,感觉到她又亲了他一下的时候才用力的捏住了她的细腰,然后直接将她托了起来。
“啊!”
闫闫吓坏,那一下,差点把她的腰给折断了的感觉。
“别紧张,我只是太需要发泄了!”
充满强烈的荷尔蒙气息将女人给包围,闫闫不敢紧张,只是一双手忍不住握了起来。
“宝贝?”
“嗯?”
闫闫咬着自己的嘴巴,想哭,呜呜!
他发泄起来好可怕的,她可不可以挣扎。
“我,我害怕!”
“叫老公,好好地叫,嗯?叫的好听了,老公就会温柔点。”
傅老板一点点的安抚着,然后将所有的柔情跟耐心都尽量的用到了这时候。
“老公!老公!”
闫闫吓的勾着他的脖子,配合着他。
心里一遍遍的默念,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我喜欢他,我喜欢这个男人呀!
是的,她喜欢这个男人呀!
所以这个男人对她做这件事,她的身体明明是愉悦的,渐渐地,闫闫放松了下来。
“乖!”
傅厉轻轻地吻着她,带着她到床上去,然后一点点的安抚着她。
刚刚在楼下所有的气恼,在这时候,突然都消失不见,身体里的力气,仿佛都要准备往一处使。
闫闫没想到自己午饭还没吃,就先被人给啃了一遍。
之后傅老板开心的搂着她在一侧:“先吃饭还是先午睡?”
“我饿了!”
闫闫可怜巴巴的在他怀里说了声。
“好!那就先吃饭!&rdqu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