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厉?他不是早被你拿下了吗?”
“不是因为那个!他是为数不多相信我的人!所以我不想让他失望!”
戚闫转过头,看着床上躺着的女人说道。
也的确,她跟傅厉常常会吵架,互相猜疑,但是在外人面前,却从来都是不受挑拨的,外人的一些煽动性的话,傅厉从来不信。
比如,他不信她跟别的男人睡过,他也不信她为别的男人流产。
一个男人肯在这方面相信你,其实,已经是对你极大地信任。
至于别的,她觉得,那不过是他们对对方感情的不肯定才会有疑虑而已。
她的一只手受了伤,但是这并不妨碍她的另一只手去触碰美好的事物。
刘雅如看向她受伤的手,问她:“等会儿傅厉来了,你怎么解释你的伤?”
“除非他不知道戚太太跟戚宝珠来过,否则我一个字都不用说他也会懂。”
戚闫轻声说道,走到她面前坐下,拿起桌上的一份报纸翻开。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不会是想赖到戚宝珠身上吧?”
刘雅如不悦的又质问她。
“您看,我还什么都没说,您就已经这么问我,这是不是证明,其实您也怀疑过?”
戚闫便又看着她,很认真负责的提示她。
刘雅如半晌没说话,后来才又问了她一句,“你不会再离开了是不是?”
“您要是愿意让虔诚跟我走,那我自然是可以随时离开的!”
她不知道,此时门外,已经站着她刚刚以为跟她互相信任的那个男人,她只是坦诚的跟刘雅如说自己的事情。
她也真诚的希望刘雅如能放开虔诚,因为作为一个亲生母亲,她很确定自己一定能照顾好自己的儿子,刘雅如完全不必担心虔诚跟她在一起会受委屈。
“你那是做梦!我怎么可能让自己的孙子流落在外。”
刘雅如不再看她,平躺在床上看着屋顶面无表情的说道。
“所以,在那之前我会一直留在这里。”
戚闫也不撒谎,即便面对的是病人。
刘雅如没拿死威胁她,像是那些恶婆婆一样抓住机会伤害她,其实她心里觉得刘雅如并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
“哼!说到底,不过就是舍不得傅家的荣华富贵,如今你吃住都是我们家的吧?”
刘雅如又说道。
“的确!”
戚闫低了头,这倒是真的,不过她已经在找房子了。
“你既然还有点血性,就该从那栋房子里搬出来。”
刘雅如又说道。
戚闫没说话,只是又去看她。
“那是傅厉准备成家用的房子!但是连戚宝珠再三恳求多次他也没带她去过。”
刘雅如又说道。
戚闫的眼眸这才滞了滞,而刘雅如也有些烦闷的翻了个身。
戚闫看着刘雅如的背影,心里却是荡漾不已。
怪不得从一开始他就不愿意带她进去,可是后来他为什么又带她去了呢?还……
戚闫听到开门声的时候条件反射的转了头,然后就看到那双幽暗的眼,她木呐的坐在那里,扭着身子看着他走近。
“这么早忙完了?”
傅厉没说话,只是直直的睨着她,眼眸里多的是冷漠。
戚闫不知道他是怎么了,所以又好奇的用眼神问他干嘛不说话。
“你的手怎么了?”
傅厉低头的时候看到她手上包裹的严严实实,好像肿的很高,这才开口。
“不小心烫伤了!”
戚闫看着他说道,不知道怎么的,看着他皱着眉头,冷着脸,她就心里有些失落。
他不开心!
“你们俩出去聊去!我要休息!”
刘雅如竖着耳朵听着戚闫那句话,开口轰人。
所以戚闫跟傅厉出了门,站在走廊里,互相对视着。
傅厉握住她的手腕将她包裹成粽子的手抬起来,脸上的神情依旧沉重,“怎么那么不小心?”
“走神了吧!”
戚闫想了想,看着自己的手对他解释了句,然后又抬起眼,“你怎么不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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