错误了,小红,这过去的事,不要说了。”
“我是这么想的,你三舅挣钱不容易,他卖瓜赔的钱,咱给他出一半。”
丁兆红的眉头当即皱成川字,“娘,你脑子没毛病吧,又不是咱赔钱,你干嘛给他出钱?”
丁爱军说道,“这事咱也有责任,你三舅之所以去县城卖瓜,是受你的刺激,他赔了钱,咱当然要意思意思,我寻思着,咱给他15块钱。”
“可笑。”丁兆红道,“照你这么说,如果他卖瓜赚钱,也该分我一半儿了。”
“小红,你别犟嘛,按我说的做。”
丁兆红直视丁爱军,“娘,这是不是我三舅妈的意思?”
“不,是我自己的意思。”丁爱军说道。
丁兆红道,“我不信,总之,这事你别说了。”
“我没那么傻,也不愿意当这样的冤大头。”
“你这孩子,听我这一次,行不行?”
“不行。”
丁兆红的态度相当强硬,“娘,你要是不按我说的做,偷偷给我三舅钱,以后咱家所有的收入,我都自己拿着,不给你一分。”
丁爱军叹口气,“好吧,好吧,我不给他钱。”
吃完晚饭,丁兆红来到村里的大街上。
大街上有一些乡亲在乘凉,他们聚在一起,讨论东家长西家短。
以往丁兆红不参与这种议论,觉得这是长舌妇干的事。
今日她另有目的,主动加入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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