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吃饭的时候,我妈一直给我夹菜,时不时还主动跟我喝一杯,我看的出来,她是真的开心。
看我妈喝得有点上头,我爸就拉着她的手说了一句:行了,别一会儿喝醉了,当着这么多晚辈的面,成何体统。
我也赶紧说:是啊,妈,少喝点,多吃点菜。
我妈则是笑着说:我就是高兴,都多久没有一起吃过饭了,今天高兴。
我看了看父亲,他也是叹了口气,然后又拍了拍我妈的手说:放心吧,我和小禹的关系以后不会那么僵,现在他是荣吉的大朝奉,也挣钱了,让他买个大点的房子,咱们搬到一起住。
我笑着说:好,等我赎回了爷爷的别墅,咱们一起搬到那边住。
父亲皱了皱眉头,显然是有些不乐意。
一提到爷爷,他总是很反感的样子。
母亲这个时候赶紧说了一句:行啊,那我和你爸等着一起住大别墅了。
我这才点了点头。
父亲那边也终于没有再说什么,一脸的阴沉也是散掉了。
不得不说,父亲的确是有些改变了,换做以前,他多半早就和我生气了,少不了还要训斥一通。
饭局差不多快结束的时候,父亲就对众人说:好了,差不多该散了,你们年轻人先回去,我留宗禹在这边待了一会儿,都喝了酒就别开车了。
蒋苏亚这个时候赶紧说:宗叔叔放心,我安排了人在下面等着,他们会替我们开车,把我们送回去。
我父亲点了点头没说话。
母亲则是抓着蒋苏亚说:好了,苏亚,我们先下楼去,让他们爷俩说说正事吧。
父亲继续说了一句:那些礼物你们都带走,对了,那茶皇的茶饼给我留着,张承志那老小子送的,我可不能不收。
李成二、弓泽狐,邵怡等人赶紧去搬着礼物下楼。
我本来想去帮帮忙,父亲就对我说了一句:好好坐着,他们人手够了。
我哦了一声,我和父亲虽然有些不对付,可他每次生气的时候,我都是有些怕的。
等着他们都走了,父亲就敲了敲桌子用不是很大的声音说:秦家秦正峰,东方家的东方韵娣,你们来一下。
这声音很小,隔壁的那些人能听到吗?
我正在疑惑的时候,秦正峰、东方韵娣两个人就真的来到了包房门口。
秦正峰敲了敲门,我父亲说:你们两个进来吧,顺便把房门关上。
我这边有些疑惑,父亲则说了一句:你们这些天字列九家的人,我们家吃个饭,你们也提着气听了半天,累不累啊?
我这才明白,这些人,都是有修行的,耳聪目明,听力和视力都要比寻常人好很多。
秦正峰对着我父亲拱了拱手说:宗大天师见谅。
东方韵娣则是微微一笑说:宗叔叔,您就别生气了,那些人您还不知道吗,都怕荣吉的风向有什么变化,毕竟你和宗延平前辈关系不睦,而且您还和徐坤有点瓜葛。
这东方韵娣说这些的时候,完全是在试探,她小心翼翼地观察我父亲的表情,一旦我父亲有生气的迹象,她就会停下来,或者换一个方向说她要说的事儿。
这丫头不简单。
而我父亲这边,听闻东方韵娣的这一席话,并没有生气,而是看着她也笑了笑说:你这小丫头,倒是不怕我,你父亲几个孩子里面,就数你最像他了。
东方韵娣这下笑的更灿烂了。
同时她也是仔细打量了我几眼,还冲着我挑了挑眉毛。
父亲继续说:我留下你们,是有事儿要跟你们说,先说秦正峰的事儿,你这次把夜海珠都献出了,看来你们秦家的那个祸根胎压不住了。
秦正峰直接扑通一声跪下说:宗大天师,实不相瞒,我们秦家已经折了两个大长老了,目前才将其勉强压制在抚河棺中,现在我们秦家也是群龙无首,老太爷的情况,直接关乎我们秦家的存亡,若是老太爷有点闪失,我们秦家必将分崩离析。
压制祸根胎?秦家老太爷有什么闪失?
我怎么听着有点迷糊啊。
父亲叹了口气说:当年你们秦家从赣地抚河边带走抚河棺和祸根胎的时候,我已经警告过你们,不要使用祸根胎的力量,可你们偏不听,老太爷更是胡闹,给自己种了祸根胎,这下好了。
秦正峰一个头磕在地上,一言不发。
父亲继续说:老太爷当年的举动,或许有几分无奈,可这终究都是他应该承受的业果,我可以答应你们去秦家走一趟,帮着你们处理了祸根胎的事儿,但是老太爷的命,怕是保不住了。
秦正峰继续磕头,脑瓜子磕在地板上,嘭嘭直响。
我有些看不过去,就过去扶秦正峰,父亲也没有拦着我。
我拉住秦正峰说了一句:天字列九家的人,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