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后来还给我打过好几个电话都是询问你的情况,所以我觉得吧,这呆子是冷心冷肺了点,但是,他关心你啊,而且,你们又有那么一层关系在,他就算对你算不上贴心,但一定也不会背叛你,欺负你。沈长歌朝盛迦南眨眨眼,要不然你再考虑考虑?
考虑个毛线啊?有什么好考虑的。盛迦南摇头,她又不是以前的盛迦南,以得到秦慕远,和秦慕远生儿育女为己任,她是要回自己世界的人,也只想和学长在一起。
好吧,那这钱,你如果想还的话,就还给秦慕远吧。
沈长歌先前还犹豫着等下班之后给秦慕远送过去,现在想来,还是让这两人自己谈谈吧。
盛迦南心中一时间百味杂陈,竟不知该说什么才好。
这秦慕远真是一个闷葫芦,这么久了,竟然一丝一毫的消息也没透露过。
她捏了捏手指,重新收好支票,沈长歌见她神色不太对,便说:我觉得他没有恶意,就是担心你是不是出状况了什么的。
我知道。只不过,盛迦南的心里还是感觉很不舒服,秦慕远固然是好心,可是这么一来,自己一点儿**也没有了。
想着自己一直以来的种种想法和计划,盛迦南只觉得自己的汗毛都竖起来了,这秦慕远除了这个,还知道什么了?
小南,你怎么了?沈长歌见盛迦南脸色越来越不好,不由有点担心。
没什么。盛迦南摇了摇头,沈长歌就皱起了眉,是我说错了吗?当时我觉得这不是什么大事,他肯定也是出于关心才问的,所以就说了,你生气了啊?
盛迦南再次摇头,倒也不是生气,只是小歌,我和秦慕远离婚了,我是真心诚意想要离开他,创造一片属于自己的天地,当然,你看到了,这很难,甚至我每天努力所得的那些都不及你一个月的零花钱,但是,我始终认为,这样的生活才是属于我的,这才真正的盛迦南应该过的生活。十几年前,一场意外让我进入了秦家,可是,我注定不姓秦,更没有秦家的血脉,秦慕远固然是好心,但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不是吗?
沈长歌默然,是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也许她对秦慕远说的只是盛迦南一些微不足道的小事,也许秦慕远真的是出于关心,可是,说了就是说了,泄漏了就是泄漏了。
对不起,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
盛迦南就笑了,你别往心里去,我也是随口一说,刚刚我在想其他的事。
什么事啊?
算了,以后再说。
盛迦南笑了一下,两人一起下了楼。
可是,盛迦南的心里却七上八下的。
听沈长歌的意思,她跟秦慕远说的只是一些鸡毛蒜皮的小事,而如果只是这些小事的话,秦慕远不会知道很多,但秦慕远没有问沈长歌她向沈长歌借钱的事就直接替她还了钱,就证明秦慕远有其他的消息渠道。
秦慕远查她。
这样一来,盛迦南就不淡定了,除此之外,秦慕远还查了什么?
他又查到了什么?
打起精神工作了一个下午,傍晚的时候于泽秋过来了一趟。
前两天的时候,盛迦南托吴双月找了个业内有名的老中医,让人给于泽秋看了看身上的伤,又把傅南星傅老给她开的方子让人看了看,增减了一些剂量后,给了于泽秋服用。
正式入职以后,于泽秋在瑶瑛翡翠申请的公司宿舍也分到了,这两天已经开始整理东西了,原本盛迦南还想让于泽秋多在这边住一段时间,晚上也过来吃吃饭,正好能补一补什么的,不过,于泽秋坚持,盛迦南也只好随他去了。
晚上的时候吃过饭于泽秋和裴雨初就带着不苦去了宿舍那边,等会儿于泽秋取了东西,就会到要因你更翡翠的宿舍去了,空出一个房间刚好给不苦居住。
不苦这个神秘的姑娘,就这样在蝶恋花店里留了下来,每天做服务生,帮着客人选选蛋糕,擦擦桌子什么的。
她刚来,盛迦南对她还有点不放心,因为不苦看起来太柔弱了,盛迦南总觉得她晚上会偷偷躲在被子里,不过,不苦始终也没有表现出什么,盛迦南只好作罢。
盛迦南守了会儿店,八点多的时候,店门一响,盛迦南抬头,发现竟然是苏北然走了进来。
苏少?盛迦南意外,两人也算是有段时间没见了。
她站起身来,想喝点什么?奶茶?还是果汁?
不用不用,不用那么麻烦。苏北然笑着拒绝。
昨天他来过一次,不过盛迦南没在,他呆了一会儿就走了。
他最近太忙了,一直在家里的打压下没什么起色的生意像是突然打通了关窍一般,订单络绎不绝,忙的他昏天黑地,以至于想浪都没有时间了。
贪恋地看了眼盛迦南,苏北然心里有些不是滋味,这些年,他为了和家里做斗争,花样百出地折腾,现在倒好,站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