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迦南匆忙提出告辞,木云梦自告奋勇提出送盛迦南到车站。
盛迦南便将送给秦妈妈秦爸爸的几套衣服带上,剩下的让繁锦他们找时间寄到南城去。
随后,盛迦南又看向不苦,不苦,你去哪里?
不苦看着盛迦南却是迟疑着,呃那个,我,我能跟你走吗?
你要跟我回南城?盛迦南意外。
能,能吗?我现在什么都没有,也不知道能不能坐车。不苦又说。
盛迦南抓了抓头,这着实出乎她的意料,倒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不需要回家吗?你是出来玩的,还是家就是凤安城的啊?
我,我出来玩。不苦捏着衣角,嗫诺地说。
她长得秀丽,狭长的双眼犹如一汪清泉,清纯而雅致,让人有种想要保护的**。
盛迦南犹豫了一下,那我得先跟你说清楚,你跟我去了就得工作,我自己还一屁股债呢,养不了闲人。
季长庚嘴角便是一阵抽搐,他不相信盛迦南没钱,见她如此态度,便觉得盛迦南为人太不仗义,难怪秦慕远不喜欢她。
不苦却点了点头,好的,我什么都可以做。
盛迦南望天,就这娇滴滴的大小姐模样比她刚穿过来时的盛迦南还不如呢,她又能指望她做什么呢?
于是,两个人便告别繁锦和季长庚踏上了归程。
木云梦把车子开的风驰电掣,盛迦南和不苦总算堪堪赶上了末班车,两人找了个位置坐下,盛迦南就发现不苦的身上还真是干净,除了一身衣服,没钱、没证件、没手机,可谓三无人员。
盛迦南也不好多说什么,反而是坐下之后,不苦问了一句:你的膝盖还好吧?先前你换衣服的时候我看都青了。
没事。盛迦南摇摇头,把几套旗袍和长衫收好,也问不苦,你怎么样?今天吓坏了吧?
盛迦南这么一问,不苦眼圈就是一红,不过眼泪终究还是没掉下来。
她摇了摇头,这才对盛迦南说出了事情经过。
原来,她是和男朋友一起出来旅游的,但刚到凤安城钱包就被偷了,两人正商量着要怎么办,他男朋友说要去给她买水,结果,等再回来的时候就说要先带她转转再说,可越转,不苦就觉得不对劲,一直到那个流氓出现,不苦才知道,男朋友去买水的时候就被威胁了。
听说只要把不苦交给他们就自己就可以离开,不苦的男朋友当即就把不苦给卖了,不苦跑了几次没跑了,这才有了盛迦南在小巷里看到的一幕。
说到伤心处,不苦泪水涟涟。
盛迦南觉得不对劲,当时不是只有那个流氓一个吗?
我也不知道,我们为了便宜,就到这边来住了,我们这入住手续还没办完呢,他见到那个流氓好像特别的害怕就像挨过那流氓一顿狠打一样,没等对方说什么就跑了。
盛迦南回想了一下,动手的时候那个流氓下手的确是挺黑的,如果不是自己咬了他,又打了他的小腹,恐怕也没那么容易脱身。
算了,你不要想了,现在也算是认清那个男人的真面目了。
不苦点了点头,她没提她的父母,盛迦南却不能不问,那你父母呢?你需要告诉他们一声吗?
她从包里拿出手机递了过去,不苦摇了摇头,我母亲在我很小的时候就去世了。
所以她跟着她父亲生活?
盛迦南皱了皱眉,几乎是瞬间就脑补了一个灰姑娘的故事。
好吧,那你就先跟我回南城,我有一家店,看你的样子应该不会做蛋糕,不过你愿意学的话我可以教你,不愿意学就在店里帮帮忙,怎么样?
你是天才,一秒记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