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说,雨初、小喜,你们的好我都深深的记在心里,感谢你们,感谢大家!”
“靠,还没完没了了。”沈长歌跟盛迦南胡闹惯了,这么突然正式起来,只觉得有点受不了,“行了行了,看在你给我们弄了这么多菜的份上,以后不管你捅出什么篓子,我们都不和你计较了,吃饭!”
盛迦南摇了摇头,只好招呼大家吃菜。
有人喝饮料,有人喝酒,喝着喝着,沈长歌忽然往盛迦南面前凑了凑,“你喝酒真过敏啊?真奇怪,以前不过敏的呀。”
盛迦南也觉得奇怪,虽然她一直坚定的认为自己和以前的盛迦南是截然不同的两个人,可是,身体是同一具身体,没道理以前盛迦南酒量很好,到了自己就变得酒精过敏了。
她凑过去在沈长歌的酒杯边闻了闻,上好的水果的清香从鼻息间传来,盛迦南鼻翼耸动了两下,有点馋。
穿书之前她酒量也不算好,不过,她家店里的师傅们大多都是男人,而男人大多爱好酒,所以各种各样的酒在她的撒娇卖萌之下也都舔过几口。
如现在这般,舔也不能舔,盛迦南叹了口气。
与此同时,席和楼。
秦慕远卡着点推门而入,里面早已等候多时的明华楚立刻站了起来,“秦先生。”
“明总。”秦慕远伸出手。
明华楚微微一笑,今天的她一身白色的长裙,长发垂肩,愈发显得她温柔大方,伸手一握的同时,明华楚说:“秦先生你叫我楚楚就好,不用那么客气。”
秦慕远略一颔首,口上却没有半分退让,“属下传达不是很清楚,明总约我是有事?”
明华楚脸上的笑意顿时一僵,这叫她怎么回答?
明家在接到秦家拒绝的消息之后就开始给她张罗别的婚事了,南城是一线大城市,大小企业更是无数,想要挑一个与明家门当户对的人家还是很容易的。
只不过,南城诸多俊杰之中,秦慕远是她真正喜欢的人,明华楚不想这样轻易放弃。
“我……”明华楚垂眸笑了笑,“我们先点菜吧?我先前做主点了两个菜,不知秦总喜欢什么,便没有擅自做主。”
明华楚将菜单递过来,秦慕远随手翻了翻,把服务生叫进来又点了几个菜。
待点完了菜,秦慕远的目光又落回明华楚身上。
明华楚有点尴尬,她比盛迦南还要大两岁,但喜欢一个人还是头一遭,这自己安排自己的婚事更是第一次,不过,她到底是见过世面的人,虽然脸红,但仍然开了口。
“先前一直在外面出差,听说慕远你拒绝了明家的联姻,我能问问原因吗?”
秦慕远一愣,他真没想到明华楚约他是这个原因。
几乎是立刻,他想起了盛迦南几乎是挂在嘴边的那一句,“我不喜欢啊。”
“我不喜欢你。”他说。
“是因为盛小姐?不久前,我看到过你的那次访谈,我想,我能理解你对盛小姐的责任感。”
责任吗?
秦慕远觉得这是一个很准确的词汇。
“是,也不是。”
“啊?”
明华楚却是不明白了。
“感情是一件很麻烦的事,我有责任就足够了。”
“……”见过风浪如明华楚,此时也不禁噎了下,有点不知该再说些什么。
秦慕远抬手给两人一人倒了一杯茶,“我的婚姻不需要喜欢,责任就够了。”
明华楚愕然,她不禁想起昨天盛迦南的话来,她想,她大概明白盛迦南的意思了。
“可是,可是……”
“江姨因我而死,盛迦南因我成为孤儿,她注定是我一辈子不可推卸的责任,如果是明小姐,你能接受我在家庭之余会时时注意另外一个女孩的生活动向、心理动态吗?”
当然不能。
不仅她不能,明华楚相信,任何一个女人都不能。
“可如果她有喜欢的人了呢?慕远,盛小姐她是一个人,一个活生生的,有思想有喜好的人,即便是她的亲生父母,也不可能陪她一辈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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