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dquo;
秦慕远看了他一眼,拿过表格开始登记填写。
一张左手写,一张右手写,没几分钟,搞定了表格。
就这几分钟,江有涯已经又在秦慕远对面的椅子里眯着了,被人毫不客气的一脚踹醒了,惊慌之下差点从椅子里翻下去。
瞥了眼表格,江有涯更懒得问秦慕远搞这种花花肠子做什么,抬脚就朝秦慕远办公室里面的休息室走去,“借我身衣服。”
秦慕远眉角罕见的跳了跳,但到底也没说什么。
不到五分钟,一位扎着小辫子,文质彬彬的男人从里面走了出来,哪里还有半分鼻涕眼屎糊了满脸的邋遢模样?
捏着几张纸,江有涯出了秦慕远的办公室,虎虎生风的脚步害的秘书室的人连连侧目,眼睛里闪过惊异的光。
“那是……”
赶在下午下班之前,两张新鲜出炉的小红本放在了秦慕远的办公桌上。
秦慕远挑了挑眉,确认无误,挥了挥手让江有涯滚蛋。
若不是知道这人的本事,秦慕远才懒得和如此邋遢懒散的人为伍。
待办公室的门再次关上,秦慕远再次打开那两张小红本,这样一来,不管将来盛迦南要和谁在一起,他都会知道,就不会让那些乱七八糟的男人趁机而入了。
门外秘书室,贺允看着江有涯去了又来,有心想进来问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可江有涯这人向来神秘,如果是秦慕远的私事,他过分追问反而不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