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托拜托,”盛迦南双手合十拜了拜,“你别误会,这么久了,我始终还是觉得你那张床睡着最舒服,可以吗?可以吗?”
秦慕远目光瞥着她,平淡极了。
“可以。”
盛迦南立刻欢呼一声,喜悦之情溢于言表。
“谢谢,谢谢!”
她连声道谢,又一个劲的催促让秦慕远快吃,还殷勤地跑去厨房又给秦慕远调了个小菜出来。
秦慕远把一碗又麻又辣的麻辣烫吃完已然要撑死了,抬脚上楼直接进了客房。
盛迦南犹豫了一下,推开秦慕远的卧室走了进去。
自从穿过来的那天被轰出去,盛迦南这是第一次进来这个房间。
和它的主人一样,从装修到摆设一股子性冷淡风,白墙、黑木家具,就连床单都是黑的,门口的位置有一排书架,简单陈列着秦慕远的一些书籍,除此之外,主人的喜好完全看不出来。
好在,盛迦南也不需要研究秦慕远喜欢什么。
她在床上躺了躺,感觉这张床和自己千辛万苦弄到的那张一模一样的床完全没有任何两样。
这张床真的会让自己回去吗?
盛迦南满怀期待的在床上躺了上去,一颗心怦然乱跳,她真的会回去吗?她会回去的吧?
可是……如果她真的穿回去了,那明天是留一个盛迦南的尸体在床上,还是连身体也会跟着她离开?
盛迦南想了又想,觉得不管是哪一种,后果都挺可怕的,尤其秦慕远对她也算是满怀歉意了,如果真死在他的床上,不知道会不会让他更加愧疚。
这么想着,盛迦南叹了口气,又从床上爬了下去。
同样的深夜,还有一个人辗转反侧。
苏北然。
自从在朋友圈看到盛迦南那句“下雪了呢,你还好吗?”他的心情就一刻也没有舒畅过。
盛迦南口中的“你”到底是谁?在哪儿?
会是盛迦南喜欢的那个人吗?
他哪里值得盛迦南喜欢?
一个接一个的问题折磨着苏北然,让他无法入眠。
第二天一早,秦慕远正在健身房运动就看到盛迦南带着几个晒得黝黑的男人进来,他愣了一下,“你做什么?”
“搬床啊。”盛迦南说,理直气壮。
“什么?”
“搬床啊,”盛迦南只好又重复了一遍,目光扫过男人汗津津的运动背心忍不住摸了摸鼻子,他么的,如果秦慕远换个性格的话,还挺有男人味的,“你昨天答应我把床送给我了啊,我当然要搬走啊。”
盛迦南唯恐秦慕远临时变卦,连忙又道:“你放心,我会赔你一张的。”
她陪了个笑,手上却利索地跟人打了个手势,让人赶紧去搬床,不要犹豫。
秦慕远又不瞎自然也看到了,“你不用这样。”
“不不不不,”盛迦南摇头如拨浪鼓,“还是用的,还是用的。”
“那个房间归你,以后你可以到这里来住。”
“……”盛迦南呆呆地看着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想法,她疯了吗?
好不容易离了婚,又要与他不清不楚?好给那些人问候她祖宗八辈的机会?
盛迦南再次陪了个笑,“不用了,真的不用了,昨天这情况实属意外,意外,我就不用到这里来住了,真的,你你你你锻炼吧啊,我就不打扰了。”
清晨六点钟,盛迦南带着一群不知从哪里招来的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秦慕远房间的床拆开搬走了。
临走前,特别郑重地朝秦慕远道了谢,态度良好地给他关上了房门。
秦慕远正在吃早餐,他看着玄关的位置半晌没动,不同于昨晚的平淡,此刻他的眼底满是探究,要他的床?
只是要床?
昨天晚上盛迦南借机留下来,他以为她会做什么,可是,一直到天光大亮,盛迦南什么都没有做。
难道她昨天过来只是为了要那张床?
可是,她又不是没地方睡,她要那张床做什么?
书上说,喜欢一个人,连同对方的一切都会喜欢,盛迦南也是这样?
可她分明有喜欢的人,不是吗?
秦慕远彻底糊涂了,在他眼中,此刻的盛迦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