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确定不是秦慕远在顾左右而言他?
根据莫钟黎以往对秦慕远的了解,秦慕远觉得没必要回答,或者不想回答的时候,最大的可能就是无视问题,无视任何人的刨根问底。
今天的话却多到可疑……
“哎我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莫钟黎转过身撑着手臂看着秦慕远,“你不觉得你最近的注意力放在盛迦南身上有些多吗?”
“多?”
“当然,你自己算算,从你不再出差开始支使我做了多少和盛迦南有关的事了?”
秦慕远没理他,莫钟黎才不想这样放过他,手肘撞了秦慕远一下,“你自己算算啊,你说,你是不是喜欢上人家了?脸疼不疼?”
“不疼。”秦慕远最近翻微博比较多,总算理解了一些网络词汇的意思,“我放在她身上的注意力一直很多。”
莫钟黎啧啧两声,见他死不悔改却也不再说什么,反正有人表演,他为什么放着免费的戏不看,偏要劝人向善呢?
四十多分钟后,车子在海棠春社门口停下。
秦慕远推门下车,莫钟黎却一把将他拽住,“哎哎哎你看你看,那个……是不是你老婆?”
此时已经接近十一点了,落叶在风中打着漩,忽上忽下,就在朦胧的路灯光当中,一个女孩站在门卫的值班室外。
灯光将她的影子晕拉的很长,她显然是有点冷的,一边说话一边跺着脚。
秦慕远看的清楚,这人正是盛迦南。
“哎哎哎,她大半夜来找你干嘛?”莫钟黎八卦之魂熊熊燃烧。
“不知道。”秦慕远说,他是真不知道。
“没跟你说啊?”
秦慕远没再说话,目光直直地看着那边,盛迦南从那次离开之后就再也没来过了。
“哟哟哟还给你带东西了呢?哎进去了……”
莫钟黎正一惊一乍,结果男人幽寂无声的目光扫过来,莫钟黎讪讪地闭了嘴。
这边,盛迦南走过门卫岗亭缓缓吐了口气,原本她很发愁自己莫名其妙听到的那个声音到底是不是盛迦南在自己穿书之前就得了精神病,以至于自己也能听到那莫名其妙的声音,还有自己要不要去给秦慕远负荆请罪。
不过,就在自己准备吃晚饭的时候,盛迦南忽然反映过来了,自己正好可以趁着负荆请罪借机留一个晚上,找一找到底是不是有盛迦南的病历本。
一边走,盛迦南一边竭力回想着自己刚刚传过来时的模样,她依稀记得自己将盛迦南的东西全部都带走了,其中有一部分盛迦南出门就直接丢了,那里面应该没有类似病历这种东西才对,至于其他的,盛迦南觉得自己离开海棠春社的时候已经收拾干净了。
所谓的病历,真的会有吗?
忧心忡忡也不知走了多久,盛迦南感觉有点不对劲,这个房子好像不是,那个房子好像也不是……
出租车里,莫钟黎哧哧忍笑,却最终还是忍不住奚落秦慕远几句,“哎我说,你确定你老婆还找得到你的家吗?”
路灯的光影下,车里光线时暗时灭,使得秦慕远的脸色看起来格外阴翳。
车外,盛迦南忍不住磨了磨牙,前面几次过来都是白天,现在晚上灯光黯淡,她竟然找不到路了。
又走了一会儿,盛迦南碰上一对巡逻的保安,盛迦南连忙过去问了路,问清楚身份之后,保安给她指了路,又走了十多分钟,盛迦南才终于找到秦慕远在海棠春社的房子。
车里,莫钟黎已经要笑疯了,他忍不住又碰了碰秦慕远的手臂,“哎我说,她怎么说也在这里住了一年多了吧?晚上竟然找不到回家的路,她是路痴吗?”
秦慕远想了一下,一时竟没找到个答案。
以前盛迦南出门就有司机接送,认不认路,他还真不清楚。
站在门口,盛迦南深吸了口气,把说辞又在心里过了一遍,正要敲门忽听身后一道声音传来,沉沉的,冷冷的,带着些许酒气,“你来这里做什么?”
盛迦南被吓了一激灵,手里拎着的食盒差点掉在地上,“你你你你你你怎么在这儿?”
男人俯身一捞,将险些落地的食盒捞了回来,扫了眼盛迦南满脸的愕然,秦慕远依旧声音淡淡,&ldq