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不是!”秦慕远说。
于泽秋愣住,秦慕远盯着他,便是不知道他到瑶瑛翡翠来工作已经足够他得意的了,再告诉他是盛迦南专门为他求自己,这小子的尾巴不是要翘到天上去?
“难道你觉得我是个公私不分的人吗?”
“……”于泽秋还真没这么觉得,秦慕远的冷心冷肺是众所周知的,于泽秋还真没想过盛迦南在秦慕远面前会有这么大的面子。
何况,当初盛迦南若有这面子,又怎么会和秦慕远离婚?
“年轻人,好好干活好好钻研自己的设计才是正道,不要想些乱七八糟的!”
于泽秋还能说什么呢?
跟上司顶嘴?
虽然他挺讨厌秦慕远的,可真没这个勇气。
他只能应了一声,抬脚往外走。
“等等。”秦慕远却又开口,于泽秋只好转过身来。
“我记得你那天对我的敌意很大?你喜欢盛迦南?”
有那么一瞬间,于泽秋险些失语。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他和盛迦南是朋友不假,但并不是那种带感**彩的朋友。
“有一件事我希望你搞清楚,盛迦南从小在秦家长大,每个季度每个月,各大品牌都会往家里给她送新衣服、新鞋子,数量不拘,全凭她喜欢。她最喜欢粉色,会将这种颜色运用到极致。她性子刁蛮,惯常想一出是一出,凡事只凭喜好,衣服要颜色亮的,床要软的,水果蔬菜要自家庄园里现摘的,她喜欢收藏各种石头。哦,她最近喜欢珠子。我的要求不高,维持她同样的生活水准就行,你觉得呢?”
于泽秋:“……”
他现在只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刚刚说的公私分明的人是眼前这货吗?
这人不是传说中的高冷的不食人间烟火的吗?刚刚说的都是什么鬼?
他真有这么关心盛迦南?还是这些都是他编造的?
最最重要的是,于泽秋觉得自己认识的盛迦南跟秦慕远口中的盛迦南是完完全全的两个人!
“不说话是什么意思?”秦慕远问。
“没什么意思。”于泽秋心累,实在想不出这人有什么立场来说这种话。
他和盛迦南的关系很好吗?
凭什么对盛迦南的生活指手画脚?
深吸了口气,于泽秋觉得自己应该说的仔细一点。
“我觉得秦总说的不太对。”
“嗯哼?”
“在我的认知当中,小南身上的衣服和我身上的没什么差别。”于泽秋抖了抖自己身上花了不到五十块钱买的新衬衫,“她也并不娇纵,更不挑剔,破的地板都能翘起来的房子她能住,看到门外的流浪狗也会好心地喂它们点吃的,菜市场上能与人讨价还价只为两毛钱。”
“所以?”
“所以我认为,秦总你并不是那么了解小南。”
上班第一天,于泽秋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和老板讨论盛迦南到底是一个怎么样的人,当然,这并不妨碍他被秦慕远的一记冷眼赶出了门。
于泽秋讪讪地出了秦慕远的办公室,一出门就险些和人撞到一起,于泽秋慌忙道歉,抬头却愣了一下,“莫总好。”
莫钟黎也愣了一下,“是你?”
于泽秋见过莫钟黎几次,两次是他们受伤的那段时间,还有几次是莫钟黎陪沈雎阳过去,支持了他们不少生意。
只是那个时候他对莫钟黎不熟,只是在先前人事给他介绍公司人员职务的时候才知道莫钟黎的名字。
于泽秋点点头,朝莫钟黎示意了一下拿着文件匆匆走了。
莫钟黎挑了挑眉,推门进来就看到秦慕远不太好看的脸色。
当然,表面上看那张脸是一如既往的冷漠,但,从进门时秦慕远看过来的那一眼,莫钟黎真真切切地感觉到秦慕远的厌烦,那一眼仿佛在说:你来干嘛?
莫钟黎这些年在设计上没能压倒秦慕远一筹,唯独英年早婚又婚的特别顺利特别恩爱这件事让他在秦慕远面前十分有成就感。
他朝秦慕远笑了笑,“你怎么把他招进来了?确定了?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