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疯了!
秦慕远四平八稳的声音下,吴同安和宋鹤远纷纷叫起来。
放眼整个公司,敢这么跟秦慕远吵吵的除了莫钟黎也就这两人了。
两人亦步亦趋地跟在秦慕远身后,你出去完了一趟是不是耽于女色脑子坏掉了?不清醒了?好苗子你不好好培养,做什么秘书啊?整天给你端茶倒水,你好意思吗?
你不觉得汗颜吗?
盛迦南给你灌了什么**汤?让你失智的要复婚就算了,工作也不能好好做了?
你看看清楚,人家这创意,你一个秘书就像打发了?你能不能行啊?不能行别人给挖走了?我告诉你你别后悔啊。
两人从会议室到秦慕远办公室吵吵了一路,然而,没人理会。
贺允好奇地看着两人,不知道到底出了什么事。
一直到进了办公室,宋鹤远和吴同安见秦慕远不为所动,立刻改变了策略,一个人前去倒水,一个人替秦慕远拉开椅子,那叫一个做小伏低,连声音都温和了几分。
这么好的苗子,用来做秘书太浪费了,而且,你每天工作这么忙也没空教不是?不如把人给我们吧?
秦慕远多年来墨染般的脸色此时竟出现了一些无语似的神色,他靠在椅背上,看着殷勤地给他端茶倒水的两人。
你们准备教人点什么?职场规则?
当然不是。吴同安尴尬。
给我端茶倒水和给你们端茶倒水有区别?
没有。宋鹤远同尴尬。
出去。
两人灰溜溜地往外走,不过比起宋鹤远,吴同安还可以幸灾乐祸一下,走了几步两人又被秦慕远叫住。
以后少看八卦,多培养点灵感,八卦使人脑残。
还有,身为大男人,背后议论个姑娘不觉得很掉价吗?
宋鹤远和吴同安面面相觑无话可说,眼睛里却十分一致地透着迷茫,今天是是那么日子啊?老板这是在维护盛迦南吗?
办公室的门阖上,秦慕远靠在椅背里,修长的食指一下一下的敲着桌面。
杜鹃啼血,沧海鲛泪,这真的只是于泽秋的设计?没有什么别的意思?
宋鹤远、吴同安发现的问题他昨天晚上看的时候就发现了,当时第一反应就是盛迦南。
盛迦南离开他,算是求而不得,甚至离开他的很长一段时间内都是一个人,甚至算得上凄楚无依。
可是,于泽秋如此了解。
依旧是客人寥寥的一个上午,于泽秋不在,盛迦南和吴双月分别出去送了几个蛋糕,回来的时候盛迦南连衣领都扯了起来。
风很大,盛迦南回到店里的时候感觉浑身都是凉的。
给自己倒了杯热水,盛迦南正在暖手,店门一下被推开,风铃叮铃铃的响起,盛迦南抬头就看到两个姑娘从门缝里探进头来。
六目相对,两颗头又嗖地一下缩了回去,门嘭地一下合上了。
怎么了?沈长歌一下子抬起头来。
进来两个人。盛迦南皱着眉,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那两人还挺眼熟的。
眼熟?
盛迦南点了点头,可一时间,她竟想不出自己是从哪里见过的了。
听她这么说,沈长歌也有点好奇了,拉开门出去一看却发现已经没人了。
两人只好不再做他想,盛迦南喝了水感觉身上暖和一些后就回了后厨,沈长歌继续坐在收银台后面发呆。
谁知,同样的事情下午竟又发生了两次。
什么情况啊?店里事不多,盛迦南坐在店里的一角做翻译,结果一开门就一股冷风直吹向她。
两次之后,盛迦南忍不住抱着电脑换了个位置。
其他人同样搞不清楚,郑喜然托着头沉吟半天,会不会是,有人看到了微博上的那篇文章,所以顺着找过来了。
那篇文章郑喜然也看了,她觉得描述很到位。
不会吧?我们反映已经挺快的了。
沈长歌从收银台上抬起头来,这位姑娘正在刷剧,头虽抬起来了,眼睛却没往这边瞟一下。
我感觉那人写的挺好的,如果是写的别的店的话,我一定要去尝尝的。郑喜然暗搓搓地看了盛迦南一眼。
结果盛迦南没说什么,后厨门口传来一声轻哼,小喜你这个叛徒。
郑喜然吐吐舌头,讨好地朝裴雨初笑了笑。
不过,这么想的话我觉得倒也没错,毕竟,你听说一家店的饭菜好吃也想去尝尝,不是一个道理吗?裴雨初大致了解盛迦南的想法,她安慰了一句,我觉得不一定是冲你来的。
盛迦南虽然隐隐地有这种担忧,不过,此刻她还有另外一种非常怪异的感觉。
我怎么觉得
什么?
今天下午来的这些人,进来之后都是先看到我在这里,然后就走了,你们说他们是不是认识我?
这么说的话,好像是。裴雨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