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对。
女孩的身子靠在他身边,也不知那女佣是怎么想的,这种天气竟给她换了件丝绸吊带睡裙。
丝绸不贴身,许多该遮的地方遮不住,秦慕远躺着却觉得她身上源源不断的热气和馨香朝自己扑过来,一时间,他感觉有些热。
秦慕远撑起身子,盛迦南的头从肩头滑落到手臂上,愈发露出洁白修长的颈子,以及身前丝绸睡裙遮掩不住的高耸的两团,甚至丝绸睡衣的勾勒下,顶端的形状都清晰印了出来。
秦慕远连忙别开目光,另一只手伸过来抬着她的头艰难地将手臂抽了出来。
等把盛迦南放回枕头上,秦慕远觉得身上都快被汗透了。
那万事不知的妖精却哼了哼,一个翻身朝另一边躺了去,露出洁白莹润的美背和两条大长腿,红衣雪肤,最极致的两种色彩碰撞,刺眼又夺目,秦慕远连忙扯过被子兜头给她盖了上去,总算感觉呼吸顺畅了些。
匆匆出了盛迦南的卧室的时候,秦慕远莫名觉得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他回了自己房间连忙去冲了个澡,拿着毛巾擦头的时候才想起刚刚给盛迦南擦脖子的时候,毛巾忘了拿出来了。
没办法,秦慕远只好又回去了。
毛巾湿答答的,他总不能让毛巾在盛迦南的床上放一个晚上。
这次还算顺利,秦慕远掀开被子就看到毛巾,连同床边的水盆一起收了,秦慕远再次出了门。
只不过,这天晚上他躺在床上的时候心情不怎么平静。
他和盛迦南,如果说亲密,其实曾经也很亲密,他们像两只迷途的羔羊,报团取暖,可若说不亲密,他们也并不亲密,那么多年里,她追逐着他的脚步,他弃她如敝履,他们从未了解过彼此的想法。
他们到底是怎么走到那一步的呢?
到底是他错了?
还是她错了?
翻来覆去,也不知多久秦慕远才沉沉睡去。
只是没过多久,盛迦南出现在他的面前,身上仿佛只穿了件古时女子肚兜一样的东西,红衣雪肤,修长的脖子,瓷白纤细的腰,身前呼之欲出的饱满无一不诉说着诱惑。
她不说话,只是坐在他的膝头噙着笑看着他。
忽地,她拉起他的手勾住那条细细的带子,轻轻一拉,那薄薄的一片就掉下来。
秦慕远一个激灵,嘭的一下,整个人就掉在了地上。
失重的感觉或许只有一秒钟,但疼痛让所有旖旎尽数消散。
秦慕远吐了口气,从地上爬起来的时候才意识到,原来那只是个梦。
他抬手抚额,却摸到满头热汗。
靠在床边穿了会儿气,秦慕远起身准备去冲个澡,走了几步却觉得不太对劲,快走几步进了卫生间一看,秦慕远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相比起梦境香艳的秦慕远,盛迦南睡到半夜的时候被冻醒了一次,迷迷糊糊地将自己裹进被子里,一直睡到天明,睡得极为香甜。
早晨醒过来之后,盛迦南懊恼地抓了抓头,真是丢人啊,那饮料里她都没怎么唱出酒味,竟然就倒了
本来还想多给秦慕远说一说段星如的好处的,结果,一杯饮料就给她葬送了这么大好的机会。
这么想着,盛迦南干什么都没精神了。
因为醉酒,她起床也晚了,下楼的时候女佣已经把早餐准备好了,秦慕远正准备落座,女佣见盛迦南下楼立刻热情的叫了她一声。
四目相对,盛迦南和秦慕远同时尴尬地移开目光。
挠了挠头,盛迦南在旁坐下,那个,不好意思啊,我没想到那饮料里会有酒精,喝醉了,给你添麻烦了。
秦慕远点着头,忽地又看了过来,你认为你只是醉酒?
盛迦南心里顿时一咯噔,穿书之前,她酒量就不好,但是,她这个人安分的很,有几次喝醉了,听人说只是躺着睡觉,不会发酒疯,穿书之后她处境不好,她怕醉酒后惹事,只敢小心捂着这个小秘密,该不会是她昨晚喝醉之后又做了什么丢人的事吧?
这么想着,盛迦南顿时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为什么出丑惹事的总是她?
心中窘得要死,可面对秦慕远,盛迦南还是不得不打起精神来。
我,该不会是还做了什么让你丢人现眼的事吧?对不起啊,我第一次喝醉酒,不管做了什么,我一定不是故意的,真的,我发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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