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着休息的时候,段星如的助理匆匆凑到段星如耳边,低声说:如姐,只查到这是一笔网上订单,而且,一订就订了两个月的量,至于具体信息,只查到是一个189的手机号订的,只能到软件平台去看了,可如果那样去查,声势就太大了。
稍微一点儿风声走出去,说不定段星如就会绯闻缠身。
段星如今天早晨自然又收到了鲜花和贺卡,昨天的花还没谢,房间里淡淡的花香,十分怡人,段星如非常喜欢,以至于对这送花的人也有几分好感了。
你打那个电话了?
没有呢,没您的吩咐我不敢乱来。
段星如满意的点了点头,虽然她很想立刻就打个电话问问,但是剧组人来人往的,段星如只得暂时作罢。
南城有种一天比一天冷的感觉,中午盛迦南站在门口,看着明晃晃的日光才感觉有点暖意。
盛迦南不太适应这种冷,分明自己的世界也是个四季分明的城市,但,这里的冷总让盛迦南有种无以为继的感觉。
她搓了搓手臂,想着要不要把暖气打开,却被吴双月指责不会过日子。
盛迦南委委屈屈的,只好又缩回了开暖气的手。
有风卷起地上的落叶,一路旋转着向上,仿佛要飞上万里高空。
店里生意不好,这么冷之后就更不好了,盛迦南发了会儿呆,就去后面继续做自己的练习。
从开始吃药之后,不知道是不是盛迦南的心里作用,总感觉手臂没有之前那样沉了,好像浑身都是力气。
盛迦南压抑着用右手挥洒自如的感觉,继续练习左手。
距离下一场比赛,时间已经不多了,她一定要好好练习。
一个下午,就在盛迦南各种各样的练习中度过,因为客人不多,盛迦南每样也不会做很多,就每样都练练,做好就摆进玻璃柜里。
一直到快傍晚的时候,盛迦南忽然想起一件事来,回过头问于泽秋,小于,不拍视频了吗?
好像从蝶恋花重新开业之后,于泽秋就再也没有拍过视频。
于泽秋摇了摇头,脸上难掩厌恶。
我想通了,小南,那些人根本就是脑残,不是你想对他们说什么他们就会相信的,想要证明给他们看,他们还会说我们摆拍,替身什么的,哼,我不想再跟他们浪费感情了。
盛迦南默。
这个问题其实她早就想过,人心从来都是这样的,真相未必是他们喜欢的,他们会一直坚信自己所认同的观点。
不过,于泽秋的账号她也一直有关注,除了一些柠檬精,并没有人认出她啊。
有人认出我来了?
不是,于泽秋摇了摇头,其实这件事还是要跟他寝室的几个人说起。
于泽秋住的是个六人间,同寝室同专业,他么六个都是学珠宝设计的,而学珠宝设计的没有几个不佩服秦慕远。
受伤之前,于泽秋的两个同学曾经到店里来找过她,见到了盛迦南。
大约也就是在那个时候,他们推测出于泽秋每次拍摄的视频里的人应该是盛迦南。
原本于泽秋会经常给他们带一些小零食,结果发觉是盛迦南之后,那几个人就恨不得把吃进去的东西吐出来,并且恶言相向,劝于泽秋不要到蝶恋花来兼职了。
于泽秋一开始还和他们争辩,到后来也懒得和他们计较了。
最近一段时间,虽然在一个寝室,但于泽秋明显是被孤立的那个,寝室六个人其中有五个不和他讲话,受伤那段时间还话里话外说他活该,好似他背叛了秦慕远。
如今于泽秋搬出来了,总算不用再受那窝囊气。
只不过,都过去了,于泽秋也没想跟盛迦南说这些。
我就是觉得,永远也叫不醒一个装睡的人,没有意义。
好吧。盛迦南也不勉强,你觉得开心就好,我也没想过要通过这个就改变别人对我的看法,我只是想科普一些简单的甜点的做法,家庭dIY有利于家庭关系。
她微微一笑,说完继续忙自己的。
裴雨初凑过来,我也觉得,那些人就像是被下了诅咒一样,脑袋简直不清醒。
这可能是互联网时代的悲哀?
几人耸了耸肩,都没再继续这个话题。
下午,盛迦南提前跟家里打了招呼,告知他们不回去吃饭,微信上切了帐号问秦慕远是不是直接在电影院门口见面。
大约二十多分钟,秦慕远的消息姗姗来迟,却问了个非常实际的问题。
【先吃饭,还是先看电影?】
一场电影两个小时,八点半开始的话结束至少要十点半了,盛迦南感觉自己不吃饭的话肯定会饿死,于是果断回复:【吃饭。】
于是,盛迦南得到了四字箴言的回复。
【我去接你。】
和秦慕远共进晚餐,这或许是以前的盛迦南迫切想要的,但盛迦南想了想,还是拒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