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慕远也好,段星如也好,他们就只是个纸片人罢了,等自己出去了,大不了把作者扒出来砸钱让她改了故事主线,但现在,她还是要顺着故事的主线把秦慕远和段星如撮合到一起。
给自己做了好一会儿心理建设,盛迦南才说:大不了我不去秦家了。
裴雨初看不懂了,就算你不喜欢秦先生了,大不了你不和他来往了,但你干嘛要撮合他,还是撮合一个对你不好的女人?没有这个必要吧?
盛迦南:
是的,按照正常逻辑,没有这个必要,完全没有。
可是,她只能这么做,尝试一下按照剧情往前走,自己是不是有可能会回去。
盛迦南看向裴雨初,摇了摇头,我只能这么做,雨初。
为什么?
我也不知道我这么做是不是对的,但是,这是我仅有的机会之一。
除此之外,她还要趁着最近秦慕远好说话,最好能把他那张大床也给套路过来。
什么机会?裴雨初越发不懂了。
盛迦南摇了摇头,对不起,雨初,我不能说。
你裴雨初沉默了一会儿,你该不会是想要一块报复他们吧?
盛迦南失笑,当然不是,我没那么恶趣味,而且,事情都过去了,那么睚眦必报也改变不了什么。何况,有秦慕远在,我能怎么报复?
那你
但愿有朝一日我能给你答案吧,但是现在,对不起。
难得的好朋友,盛迦南并不想隐瞒裴雨初什么,但是为了自己能够回去,她只能暂时隐瞒。
裴雨初无奈,她想不通这对盛迦南来说有什么好处,不过,见盛迦南不想说,她也没有再继续追问。
你回去休息吧,看你这大眼圈。盛迦南戳戳裴雨初的脸。
裴雨初揉了揉脸,她实在是困,干脆也没再和盛迦南客气,很利落地走了。
瑶瑛翡翠。
莫钟黎抽了个时间过来给秦慕远送财产分割的同意书,一进门就把文件丢在了秦慕远的办公桌上,然后在长沙发上躺了下里。
人没有查到。
秦慕远打开文件翻了一遍,点了点头,在上面签了自己的名字,想了一下,又将笔递到了自己的左手里,签了个字上去。
莫钟黎一下子跳了起来,我靠,你还有这本事呢?
他凑过来一看,娟秀小巧,写的正是盛迦南的名字。
莫钟黎不由得抬眼看了看秦慕远,朝秦慕远竖了个大拇指,啧啧称奇,你真厉害哈。
秦慕远没说话,这还是以前盛迦南上学时帮她做作业练出来的。
不过,你不是说找个律师给送过去吗?你在上面签什么字?
事实上,这样的同意书只要秦慕远签了字,盛迦南只要不傻,应该不会拒绝这么一大笔财富,秦慕远完全没有这个必要。
你让人直接去办了吧,不用通知她。
靠。
莫钟黎除了这个已经不知道要说什么了,这么多东西,不用通知她?
不用。
秦慕远有种预感,如果跟盛迦南说了,她十有**是不会收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先前一定要莫钟黎找个耐性好的律师的原因。
我靠,如果冒用别人签名,转走大笔财产的话叫诈骗,你这叫什么?
你刚说人没查到?秦慕远鸡同鸭讲。
以秦慕远的身份想要查点事情还是很简单的,只不过,莫钟黎把盛迦南的人际关系摸了一个遍,发现并没有秦慕远所说的人选。
如果说最近的话,盛迦南身边的确有几个男人,一个是她店里的那个男孩,叫于泽秋,前段时间保护盛迦南被受伤不轻的那个,不过,温文尔雅、博闻强识应该跟那小子没关系,再一个是咱们的情场小王子苏北然,这货我觉得只能算风流倜傥吧?但他对盛迦南着实不一般,蝶恋花重新开业那天,他还去给盛迦南帮忙了呢。
帮忙?
嗯,封装蛋糕、来来回回的摆货什么的,好像忙了一天呢,沈长歌也是那天去的,不过人家好像是深深爱上了收银这个职业,我觉得沈家以后可以给这姑娘开个超市让她天天收银。
秦慕远不理会他满嘴跑火车,还有一个呢?
就是不久前盛迦南为了他借钱的那个小男孩安阳了,你不知道,那小孩瘦巴巴的,晒得那叫一个黑,和非洲人似的,盛迦南的口味应该没这么重吧?
就这三个?
以前的人多半对盛迦南没什么好心情,对盛迦南不是讽刺,就是讥嘲,我感觉盛迦南应该没有受虐倾向吧?目光扫过秦慕远,莫钟黎忽地又补充道:也不对,她如果没有受虐倾向,应该就不会和结婚了。不过,从现在来看,盛迦南已经很久没有和那些人联系了。
国外,有没有?
不会吧?国外还有?莫钟黎想了一会儿,摇了摇头,她倒是有几个同学出国留学了,只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