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青气的不行,可偏偏又无法辩驳,瓮声瓮气地说了一句:与你无关!
盛迦南也不过随口一问,哪会细究,便呵呵一笑就算揭过了,只道:再打过来,我就真报警了。
挂断电话,沈长歌立刻朝她竖了个大拇指。
你强!你厉害!沈长歌笑着,我长这么大只听说过欠债不还要报警,他么还是第一次听说别人给钱也要报警的。
我也是。于泽秋说。
+1。
+2。
裴雨初和郑喜然也相继开口,吴双月却不懂,为什么给钱也要报警啊?
给的太多了。
那不是好事吗?吴双月更茫然了。
盛迦南笑着摊手,她不知道云英珠宝和李成安是谁的时候都要被骂,如果明知他们是谁,依然搅和不清,她还不被人分尸了?
为了自己的小命,为了自己的名声,盛迦南无论如何也不能收这笔钱。
一直到盛迦南和裴雨初再次开始工作,吴青的钱没有再打过来,只不过,这件事会就这样结束吗?
下午,生意依旧惨淡,除了几个定做的蛋糕,走货量不多,基本都是买过就走,在这边吃的少之又少。
快傍晚的时候,裴雨初又烤了一炉蛋糕,盛迦南取了一个八寸的圆形蛋糕淋了一层一层的巧克力,裱了花,做了个巧克力蛋糕。
正要放进盒子里,沈长歌从外面冲进来,见状不由奇怪,诶?你干嘛呢?
当然是盛迦南朝她眨眨眼,刷点好感啊,这样才好办事啊。
沈长歌嘴角抽搐,这么积极的?
当然,盛迦南头也不抬一下,早点让他们双宿双飞嘛。
这样,她或许就能早早地回去了。
沈长歌再次无语了一下,盛迦南问:你怎么过来了?
段星如的行程拿到了。沈长歌压低声音说。
拿到了?
盛迦南立刻兴奋起来,沈长歌接着说:嗯,我发到你手机上了,不过我看了一眼,最近这段时间,段星如好像都在外地拍戏,并没有在南城。
没有吗?
盛迦南原本还打算再找上次那家物美价廉的花店给段星如送花,但是现在看来就不太合适了。
那我晚上研究一下她的行程再说。
沈长歌耸了耸肩,好吧,有什么事你再跟我说。
盛迦南点了点头,继续弄蛋糕,沈长歌闲着没事,却也没走,撑在桌案旁看着盛迦南做蛋糕。
盛迦南的手现在还不能特别自如,有些技术是需要每天练习的,一天不练,就会生疏,盛迦南现在就有那种生疏的感觉。
不过,这落在沈长歌眼中就已经非常自如纯熟了,连连惊叹。
盛迦南见她喜欢,指了指旁边一个十寸的蛋糕示意沈长歌拿过来,洗点水果,一会儿我做一个,你晚上带回去。
总是麻烦沈长歌,盛迦南心里也挺不好意思的。
我可不要巧克力的。沈长歌说。
盛迦南笑,沈长歌长得漂亮,但体质有点和郑喜然类似,吃点甜食就容易发胖,不过她骨架纤细,本也看不出来,但这姑娘自己计较。
盛迦南没办法,只好说:那就做水果蛋糕,要放点奶油吗?
不要。
奶油也发胖。
好吧,盛迦南并不强求,扫了眼外面惨淡的生意,继续做蛋糕。
因为没什么客人,盛迦南早早就让他们散了,自己在店里守着。
八点多的时候,紧闭的店门忽然被人推开,盛迦南敲着键盘上头也没抬,欢迎光临,堂吃还是带走?
没有人回答,回应她的是几声不徐不疾的脚步声,伴随着一道颀长的影子将她覆盖,盛迦南一下子抬起头。
秦慕远,正好站在她的桌前。
盛迦南下意识陪了个笑脸,你怎么来了?
还不回去?秦慕远不答反问。
我想再等一会儿。
然后,秦慕远在她对面坐了下来。
他明显不太适应这种场合,哪怕坐着,也坐的笔直,通身大佬儿气派,眼睛落在盛迦南身上。
盛迦南最初还能保持思绪正常翻译,但一直被秦慕远这么看着,盛迦南也有点不自在。
她只好站了起来,吃饭了吗?
没有。
盛迦南便去给他拿了几块蛋糕,消毒柜里取了刀叉,又给他倒了杯水,放到秦慕远的面前,先垫一下吧,我弄完这点儿,很快就走。
秦慕远没说话,他看着面前几块长相平凡的刀切蛋糕,又看了看盛迦南,拿起了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