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吧?”男孩也表示惊叹,“但是看着还挺像的。”
去年,两人在一起的时候,男孩省吃俭用许久给女孩送了一条被命名为“唯心”的项链,是瑶瑛翡翠推出的,据说设计师是秦慕远。
从那之后,女孩就喜欢上了瑶瑛翡翠,连带着秦慕远的生平也扒了不少,曾几何时也是秦慕远的脑残粉一枚,对盛迦南深恶痛绝。
一直到不久前发生群殴事件,盛迦南和店里的几个同事同事受伤,女孩再次去扒了盛迦南的生平,然后觉得看以前,盛迦南是挺混蛋的,简直是个不学无术的富二代,但看如今,又被盛迦南敢于离开秦慕远、离开秦家的勇气而深深折服,如今勉强算是不粉不黑。
可是,怎么都没想到在街头排队买个煎饼果子竟然能遇见秦慕远和盛迦南。
“我还以为前两天同舟的事是作秀呢,没想到他们关系还挺好的啊,秦先生竟然陪着盛迦南来买煎饼。”
天,他们那种人竟然吃煎饼。
女孩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
“他对盛迦南真好啊。”
“这就叫好?”男孩不满的在女孩脸上捏了下,脸上却是带着笑的,“你没看到?刚刚秦先生趁着盛迦南低头弄那个粥杯给两个煎饼换了位置,让她自己挑,还给她打开,实际跟芝麻馅汤圆没什么两样,看起来挺贴心的,其实是黑心的。”
女孩无语,但想想也对,可偏偏盛迦南就那么毫无察觉的吃下去了,不太像曾经人人喊打的那个盛气凌人的女孩,反而蠢萌蠢萌的。
可是,谁能想像呢?
那样的两个人竟然真的来买煎饼吃?
而且,两个人的关系越不像许多人想的那样针锋相对。
“先别吃了,有风。”
“哼。”盛迦南瞪了他一眼,还在生气,不过,她嘴巴上的动作倒是停了,收起自己的煎饼用袖子捂着朝车子的方向走去。
“只吃这个?”走到车边的时候,秦慕远又问。
“嗯,一会儿还要吃午饭。”盛迦南说。
秦慕远也没强求,和盛迦南一起坐在车里吃东西,顺便给车子开了换气。
两人一起吃煎饼,盛迦南吃的没滋没味,她口味是有点重,但并没有秦慕远想的那么夸张,正觉得无趣,转头就看到秦慕远比往日红艳了一些的唇,以及他明显有些冒汗的额头。
“哈,哈哈哈哈,活该!辣着了吧?让你偷梁换柱!”盛迦南笑。
男人看了她一眼,没理她。
盛迦南伸腿过去踢踢他,一副好姐妹的口气说:“哎,秦慕远,我感觉你真可以考虑一下段星如,长得多好看啊,人家是玉女派的掌门呢,多少宅男的梦中情人啊,难道不是你的?”
“不是。”
“我不信。”
秦慕远又看了她一眼,抽了张纸巾擦了擦冒汗的额头和脖子,“信不信都如此。”
“你不喜欢她那一款?应该不会吧?”盛迦南不太相信,原文中的官配啊,怎么可能不喜欢?
难道自己的改变,把秦慕远的审美也改变了?
糟糕。
“她有什么值得喜欢的?”秦慕远说,声音依旧平平板板,像是在说话,又像是在询问。
“长得好看啊,演技好啊,身材也好啊,听说她在圈里很洁身自好,连个男朋友也没交过呢。”
“哼。”这次,秦慕远却是笑了声。
盛迦南不解,“你笑什么?”
“洁身自好?”
“啊。”盛迦南点头。
“玉女派掌门?”
“嗯嗯。”盛迦南再次点头。
秦慕远咽下口中食物,徐徐开口,声音依旧冷漠寡淡的像个不通人情不懂七情六欲的和尚,“不久前,她来找我自荐枕席,衣服都脱了,让我摸她。”
盛迦南猝不及防,一口粥呛住,连喷带咳,呛得不行,还把秦慕远喷了一身。
男人的脸迅速沉了下来,&l